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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不怪你,是谁叫你去的?”
宫女说了名字,冬苓心里记下,站起身边走边说:“第一,你不该直接就闯进去,皇上并不熟悉你,你哪怕是站在门外请示都可能会惹怒他,你竟然还闯了进去?皇上叫你进去了?第二,闯进去就算了,你竟然还盯着皇上的身子看,那是你能看的?还有皇上怀里的人,那你更不能看了!
再者,你去问什么?不会先安排了?皇上最讨厌的,便是无能的人,在他看来这等小事你都做不好,你还留下来干什么?还有,你还要继续问皇上你错在哪里?你还问什么?今天若不是那人帮你求情你该被罚成何种光景?”
小宫女想起那人那种生硬的声音,实在不理解他这也叫求情,嘴里却仍是说着:“奴婢知错了,大总管要罚便罚吧……”
冬苓听她一句话,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罚你做何?可别再犯了,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是……”
冬苓站在未明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抬脚往里走去,门里细细传来混乱的呼吸声和一些压制过的呻吟,有些面红心跳,突然痛恨自己的好耳力,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要是主子交代什么自己没听到,还能怪主子声音小了?这下却被努力克制过的低喘搅乱了心神,明明韩放的声音,是非常微弱的,自己却怎么就听了个明白呢?他心知李适是要好好整治他一下,只得恭恭敬敬站在门口,耐心等着李适放他进去,幸得早差了人去御膳房。
里面一切早都平息了下来,只是李适却任然没有要放他进去的意思,他猜可能是韩放睡过去了,仍旧是保持着谦恭的姿态站在门口。
雨仍不见小,飘到身上那丝丝凉凉的触感,檐下拉出的一道道丝线,因为天气的缘故夜间提早来了,冬苓丝毫不敢抬头,等到腿有些酸了,李适像掐准了时间一样轻声喊了:“还不进来?”
“奴才在……”
冬苓躬身进去,眼睛盯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小方地,李适冷冷哼笑着:“大总管是故意不管教下人好让朕觉得你最有本事么?”
“奴才不敢!”
“还不过来!
?等着朕替你穿衣服?”
这抬了头,这才发现韩放根本没睡着,扑哧笑了出来。
冬苓这才放心大胆过去牵起李适的里衣:“皇上,你怎么这么吓奴才啊!
?”
李适嗤笑:“不收拾收拾你你就给我把那帮人给我养得越来越大胆了!”
“奴才知道错了,还以为皇上不要奴才了呢!”
韩放打了呵欠,饶有兴趣的看他主仆二人说话,李适问:“晚膳是些什么!
?”
“百珍鱼,珍珠玉丸,怕您和韩大人吃太腻了,还做了些清淡的,还有寺庵菜呢。”
“嗯嗯嗯”
李适点了头:“今儿主厨的人好好赏赏。”
“知道了!”
见韩放有些厌恶的抓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立刻翻了一些轻便干净的新衣:“大人……”
随手捡了最外件的轻袍披上,并不扣,下床时竟然有些趔趄,李适有些好笑,冬苓赶忙伸手扶了,韩放他瞪了一眼,他连忙上前接了:“我来我来!
冬苓去把东西收拾了。”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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