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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见?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一个男人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
管家猛的一哆嗦,他听得真真的,这是那个木脸凶神,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吃,吃,快,开窗,灭烛,烧帘子。”
管家一连声的吩咐道,凶神下令,他哪敢不从?
“神、神医。”
王有福咽了咽口水,鼓了鼓勇气,吃吃艾艾的道:“这、这不妥吧,大、大夫们说,家父乃是酒后中风,见不得一点儿阳光,更不能吹一丝儿的风,否则,否则……”
他看着若水,说不下去了。
“否则就会立刻翘辫子?是不是?”
若水冷笑一声。
“神医说得不错。”
王有福硬着头皮答道。
“狗屁!
庸医!
一群庸医!”
若水忍不住骂出声,指着王老爷子的脸,说道:“酒后中风?你过来看,酒后中风会满脸肿胀?会两眼无法闭合?”
她伸手拿过床前的一块帕子,在王老爷子眼角沾了沾,送到王有福眼前。
“这就是王老爷子眼里流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看!”
王有福瞪大了眼,呆呆的看着那块帕子,只见雪白的帕子上,沾着一块黄绿色的糊状物。
“这、这是何物?”
他的舌头打结,结结巴巴的道。
“这是王老爷子体内心火郁结,风门不通排不出来的残渣。
哼,说什么见风必死,真是狗屁不通!
我敢担保,再过三个时辰,王老爷子一定会气绝而亡!
不是病死,而是被这密不通风的房间活生生的憋死的!”
若水将帕子团了,往旁边一丢,“拿出去烧掉,小心不要碰到皮肤,这东西会传染,寻常之人沾上一星半点,就会大病一场。”
旁边的人脸色大色,一脸恐惧的看着那块帕子,一名家丁战战兢兢的走过来,拿了两根木棍小心翼翼的夹起帕子,唯恐碰到自己皮肤上,飞快的跑出去烧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听仙子她老人家吩咐,快快快!
开窗!
灭烛!
烧帘子!”
王有福再不迟疑,手一挥,大声叫道。
“是,是。”
一屋子的仆佣立马活了过来,像走马灯似的穿来穿去,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若水的命令。
窗户打了开来,温暖明媚的阳光穿透窗棂照进了房间,新鲜的空气在室内活泼泼的流动着,原本死气沉闷的房间登时变得温暖清新明亮,小桃深深吸了口气,一脸钦佩的看着若水,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唔,好象……不是骗他们的?
“神医仙子,不知家父这病,您老人家可能医治?”
王有福看着病床上的王老爷子,果然,开窗通风之后,父亲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不再紫胀憋气,眼中一直不停流出的眼泪,也慢慢干涸,只是一双浑烛的老眼仍是睁得大大的,目光呆滞。
若水不答,在床前坐下,闭了眼,为王老爷子切脉,王有福神情惴惴的看着她。
只一会儿功夫,若水双眼一睁,撤回手,淡淡的道:“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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