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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写真。
陆小溪瞥见张文铎在看照片,便把pad抢了过去,说:“让你看了吗?”
张文铎说:“我又不是没见过!”
陆小溪瞪视着张文铎,半晌之后,猛地挥手,抽了张文铎一记耳光,张文铎完全没防备,捂着脸,说:“你怎么又打我?”
陆小溪说:“因为你该打!”
张文铎想说什么,但见陆小溪嗔怒的神情,便又咽下去没说,问:“我们去哪儿?”
陆小溪说:“我也正想问你,下一步去哪儿。”
张文铎说:“表格里好几个人的姓是一样的,居住地也都是一个村子的,会不会是亲戚啊?”
陆小溪说:“我哪儿知道,我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张文铎接着说:“先去船长见看看。”
司机一路疾驰,来到市郊海边的一处农家院落前,汽车停稳后,张文铎和陆小溪从车上下来,张文铎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乡村农家院门口,突然停了一辆越野车,自然引来了诸多邻居好奇的目光,不住地往这边打量。
张文铎未发觉异常,来到大门前,问:“是这儿嘛?”
陆小溪点了点头,说:“我查到的地址是。”
张文铎敲了敲门,无人应声,又喊了几声,还是无人应声,正在思忖之际,旁边一位大娘说:“你们是找老赵,还是他媳妇?”
张文铎说:“找老赵。”
大娘打量了几眼张文铎,有些警惕的问:“你谁啊?以前没见过你啊?”
张文铎说:“我是赵大哥的朋友,想跟他买点儿海鲜。”
大娘说:“买海鲜?他船出事儿了,卖不了海鲜了。”
张文铎走了过去,问:“大姐,赵大哥的船出啥事儿了?”
那大娘白了张文铎一眼,说:“你管谁叫大姐呢?我都能当你奶奶了!”
张文铎讪笑着说:“那,奶奶,大哥的船咋的了?”
大娘说:“老赵的船在海上翻了,死了好几个人,警察都来了。”
张文铎回头,看了眼陆小溪,之后又转头对大娘,问:“警察啥时候来的啊?”
大娘说:“前天,不对,是大前天,来了两辆车,还把村长叫过去问话,也找我们问话了。”
张文铎问:“都问您什么了?”
大娘打量了几眼张文铎,反问:“你干嘛的啊?看样子,不是警察啊!”
张文铎一时语结,挠了挠脑袋,思忖着怎样对答,怎样套话,此时,之前坐在车上副驾驶位置的陆小溪的那名叫李彩蘅的助理,走了过来,弯下腰,笑眯眯地说:“阿姨,我们找赵哥有事儿,我们是从市里来的,来跟赵哥谈笔生意。
赵哥既然不方便,你看看,你有啥渠道没,我们想买点儿水产,大规模买,一船都不一定够。”
那大娘说:“买水产啊?我家也有船,进院儿说,进院儿说。”
李彩蘅笑了笑,冲张文铎使了个眼色。
张文铎和李彩蘅,陆小溪进院,聊了几句知道那大娘姓李,便叫李阿姨。
李阿姨将几人让入客厅,还给几人倒了茶。
李彩蘅聊着想买水产的事儿,张文铎趁机插话进来,询问船长的事儿,陆小溪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摆弄着手机。
通过与李大娘的攀谈,张文铎得知四天前,夜里的时候来了两辆警车,将船长老赵的妻子带走了,老赵的爸妈带着老赵的俩孩子,暂时住到亲戚那里去了。
李大娘说,他也是听说,好像是老赵的船翻了,死了几个人。
老赵的那艘船,上船的都是亲戚,没有外人。
李彩蘅嘴甜,将李大娘哄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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