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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关后悔过来了,怎么不让这人给淋傻算了。
那块血污霸占着两人的视线,郁关就莫名其妙了,明明这一部分的剧情并不悬疑,是在暴露臣司尉的心理疾病,这接二连三是想让他更贴近这个角色吗?
郁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祁槿鹤身上已经淋湿了,他自己胸口也全是水,再待下去两人大概可以直接停戏回家了。
郁关关掉水,伸手将外面的衣服拿过来递给祁槿鹤,等人换完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外走,脸上那叫一个平静呆板,殊不知就在刚刚抱起祁槿鹤的那一刹那不小心打到了莲蓬头,莲蓬头歪了歪,掉下一根孩童断指……
祁槿鹤窝在郁关胸口,他还只是个少年,相较郁关确实瘦弱,被郁关这么抱在怀里也没什么违和的,放在郁关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唉……方才掉下来的手指是真把郁关吓着了……
郁关把祁槿鹤放到沙发上,自己倒是沉默地去找裤子,祁槿鹤还记得自己在演戏,墨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郁关的背影,手指拽着衣摆。
“给,穿这件吧。”
郁关走过来,将衣服递给少年,少年并没有接,相反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手摸上男人的腰带,将腿缓缓打开……
郁关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手指掐上少年的脖颈,纤细,一掐便能断,“你这是在干什么?献身吗?”
“呵!
你觉得你能伺候好我?”
郁关,准确的来说,臣司尉说着,在少年快要喘不过气,手指才微微松开,拇指摩挲着少年的面颊,“你看见了吗,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
少年畏惧害怕间,被男人掐住了脖子,面上痛苦至极,即使男人放开了手,他还是害怕地颤抖,泪花了眼,他捂着自己的嗓子,眼睛渴望似地瞧向门口。
祁槿鹤看着门口,还在充分发挥自己的演技,忽然瞥见导演的表情,诡异的兴奋还有一丝满足……目光落在郁关身上就像是看见了知己……知己?祁槿鹤不解,目光还在门口游走,门后似乎靠了一把……斧头?
男人不满少年的走神,上来掐住他的脸,将头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祁槿鹤也悄悄白了郁关一眼,这人也入戏太深了吧!
在导演看不见的角度,祁槿鹤给郁关递了一个眼神,然而郁关哪里懂他的意思,茫然着也不知道少年要做些什么。
郁关演得入神,祁槿鹤干脆咳起来,接连不断的咳嗽面红耳赤的,郁关也演不下去了,替祁槿鹤顺气。
“怎么搞的?”
导演走过来,脸上的不悦实在明显。
“应该是刚刚着凉了。”
郁关皱着眉头,祁槿鹤窝在他怀里,死命揪着他的肉,但是又不让他放开他,痛并着茫然……
袁姐也过来,看着祁槿鹤满脸红晕,连脖子都是红色的,可见咳得有多狠,她有点关忧,说不准就是刚刚淋着凉的,少年孱弱,定是撑不住的。
“嗯?”
郁关离祁槿鹤最近,看见他打手势朝外面才明了,“我先带他出去,里面灰尘重,估计不太舒服。”
说完,郁关也不关心导演那杀人的表情,径直抱起少年朝外走,在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门一下,门后的东西直接倒在地上,带着血污的斧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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