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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晨光从东边烧过来,把整座操场镀成一片晃眼的金箔。
阳光比前两天更烈,斜斜地切入场地,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都泛着细碎的光点。
观众席早已填得满满当当——三天来,这里的女生们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她们翘着腿,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在腿间快速进出,水声和喘息混杂在清晨的鸟鸣里。
有人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阳光下看那拉丝的液体,然后舔干净,再插回去。
议论声像是涨潮的海浪,一层叠着一层,带着黏腻的尾音。
“今天可是重头戏,尿道射箭——听说管子要插进膀胱里,想想就腿软。”
“昨天那淫水杯接看得我湿透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刺激的。”
“我赌红玉赢,她昨天那腰力,肛塞投掷肯定远。”
“放屁,火儿才是全能,你看她昨天奶子都抖成那样了还跑第一……”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
她的嗓音经过两天的嘶喊已经沙哑,但那股子穿透力丝毫未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全场:“第三天——特殊项目日!
共计七项!
顺序为:尿道射箭、淫水杯接、乳汁接力、肛塞投掷、精液盲品——以及最后的闭幕式和颁奖!
所有项目积分累加,最终决出本届运动会总冠军!”
她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便爆出一阵尖锐的口哨和拍打大腿的响声。
有人站起来挥舞手臂,裙下的水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主席台上,洛落端坐于洛漓的脊背。
洛漓四肢撑地,膝面已经磨得通红,皮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汗珠从腰窝一路滑到臀缝,在大腿根处和不断渗出的淫水汇合,滴落在暗红色绒布上,洇开一团团深色圆斑。
她的脊背弓起,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发酸,从肩胛到腰眼那条弧线在光下微微颤抖——那是撑了三天的代价。
口中塞着的大号口球让她的下颌酸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垂到绒面上。
她的喉咙里不停挤出含混的“唔唔”
声,那是在抗议——她明明也想跳下去参赛,也想在跑道上飞驰、在投掷线上发力、在欢呼声中举起手臂,可她的哥哥偏偏把她按在这里当了三天坐垫。
她的脚趾反复蜷曲又张开,在绒布上碾出凌乱的凹坑,脚弓因为持续的支撑力而酸麻抽动。
洛落的手落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别闹。
你当椅子当得挺好的,我坐着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绕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链。
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萧烟儿的颈环上——那只小萝莉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边,白嫩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似的柔光,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锁骨下方微微跳动。
她的双膝并拢,小腿向外撇开,大腿根处不断翕动,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内侧滑落,在绒布上聚成一小滩。
她含着比洛漓小一号的口球,嘴巴被撑成O形,口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拉成细丝滴落在胸口,顺着乳沟淌到肚脐,再渗进绒布。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望向操场中央,那里站着她的姐姐。
顾清霜趴在主席台桌面上——准确地说,她就是桌面。
四肢被浅金色细绳分别缚在四根桌脚上,身体被拉展成一个平整的平面。
她的胸口朝下,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摊开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被压得陷进皮肤里,在硬木面上碾得发红。
她的脸颊侧贴在绒布上,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视线冷冷地扫过操场。
她的脊背挺直,臀峰微微隆起,恰好充当了桌面中央的微凸弧度,上面搁着一只青瓷茶杯和一只果盘,盘中几颗葡萄在晨光中泛着紫光。
三天来她始终是这个姿势,被当作台面使用,茶杯、果盘、绢帕、甚至别人擦拭淫水后随手丢下的湿巾都搁在她背上。
她的呼吸被胸口的压迫限制得短而浅,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肋骨的轻微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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