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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捧着一对乳儿,放在李牧言的唇边,颤着声哀求:“老公,你亲亲她。”
李牧言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刺激,理智已经崩成紧紧的弦,等他上嘴吸咬乳尖的红缨,终于这根弦彻底断掉。
胸前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姜眠不由自主地昂着头喘息。
男人的动作很是青涩,一点技巧都未使用,一个劲儿地舔咬吮吸,牙齿磕磕绊绊得弄疼了她。
姜眠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伏在胸前的李牧言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妻子,像是做错了一般道歉:
“对不起,老婆,弄疼你了。”
姜眠娇嫩地身子承受不住,撇着嘴抱怨:“你技术也太差了吧!”
李牧言一听是老婆在嫌弃他,他急于证明猛地低头继续吃乳儿,横冲直撞。
姜眠看不下去了,提醒着开口:“别只吃乳头,其他地方也要。”
李牧言闻言,听话地向其他地方转移,亲吻乳肉,也不冷落另一只乳儿,左手覆上揉捏,姜眠连连直叫。
身下的空虚提醒姜眠她也要,一股股水从穴口深处流出打湿了内裤的裆口。
李牧言低低喘了一声,就看见他“老婆”
向后伸手撑在床头,反撑起身体,,下一秒掰住李牧言的脸,虎口卡紧他的下巴,
下巴上的手小,堪堪只能握住,李牧言使了力,不让“老婆”
费力,舔舐乳儿地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从嘴角滴落到了姜眠的手上。
色情又糜烂。
她指了指身下湿润的一团,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哥哥,唇吐出叁个字:“这也要。”
“也要舔吗?”
“对。”
姜眠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男人没有一丝忧虑,俯下身躺在床上,双手紧握姜眠的腰,一个翻转,姜眠的阴户就对准了李牧言的脸。
姜眠还未能从刚才的动作反应过来,看向身下坐着的脸,立马红了脸,像是熟透的橙子,散发浓郁的果香。
而身下的李牧言也是同样的感受,身上的人好香,刺激着他寻找源头。
鼻尖耸动,气息喷洒在姜眠的腿根,引起肌肤一片战栗。
“找到了。”
男人的声音暗哑,带着急迫,就隔着内裤舔了上去。
姜眠又麻又痒,被他抚慰的穴口流水不止,渴望越积越多,李牧言唇舌滚烫,舌尖沿着被内裤勒出的肉缝上滑,轻咬慢舔了一下阴蒂。
姜眠一僵,浑身紧绷,又是一股流水被内裤兜住。
舌尖绕在阴蒂附近,蜻蜓点水般的打圈环绕,电流感从私处漫开,舔舐的力道逐渐加重,姜眠仰颈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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