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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带回客厅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走不动路。
陆景深从后面揽着我的腰,力道稳定,步伐不疾不徐,像在学校里带着人穿过人群时一样,习惯了走在最前面。
周予安则从侧面扶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托着,时不时用拇指在我手腕内侧缓慢地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可每一步都把我往沙发的方向送得更近。
沙发很大,深灰色的皮质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昂贵。
陆景深先坐下,很自然地把我拉到他腿上,让我背靠着他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上半身彻底暴露,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身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
周予安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却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双手撑着膝盖,软软地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坐好。”
陆景深从后面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子。
他抬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两只手腕,反扣在我身后,迫使我把胸口更清楚地往前送,“予安看得到,我也看得到。
别缩。”
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凉意混着羞耻,让我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周予安终于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他蹲下身,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关切:
“会不会累?景深哥抱着你,力道是不是有点重?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膀?”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覆上我的大腿内侧。
指腹极轻地往上滑,直到触到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边缘。
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缓慢地描着那道湿润的轮廓,像在认真确认什么。
“好湿……”
他抬眼看我,眼神软得像在心疼,“刚才在窗边去了那么多次,还是这样。
是不是其实……还想要?”
陆景深在我身后低笑。
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收紧,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
力道直接、稳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混着余韵。
“她想不想要,身体比嘴诚实。”
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一场球赛,“予安,别光看着。
帮她把剩下的也清理干净。”
周予安“听话”
地点了点头,却先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我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干净:
“那我轻轻的……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我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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