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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问:“这商队大概多少人?是寻常商队吗?”
阿武摇头:“将近五十人,看着不像,武人很多。
大都是胡人的样子。
具体我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人。”
崔邺见人没事,安慰:“我托人去西门打听一声,人没事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谢奚对未知的事情有点担心,神色严肃的看着崔邺,崔邺见她有些惧怕,立刻说:“过几日我送两个看家护院的人给你,有什么事让他们来找我。”
谢奚看着阿武赶着羊群往回走,站在西道上问:“河西道上是不是出事了?”
崔邺:“不止河西道,陇右道怕也是要乱。”
谢奚看了眼远处苍翠的山峦,深深叹了口气。
回去后大家对丢羊的事只字不提,阿武闷闷不乐了几天,谢昭白生生的脸晒得有了光泽,整日的缠着阿武,让阿武教他射箭。
吴媪的菜园子扩大了一倍的面积,谢奚将崔邺给她的种子全都种下去了。
蔬菜水果各色都有。
立夏一过,天气就热了,稻种质量层次不齐,她花时间筛选后,先准备育苗。
准备了一星期,挑选过的出苗率和秧苗的品相确实好。
通渠后,第一次灌溉,只种五亩,就在西瓜地旁边。
鲁伯没有种过稻子,全凭她的指挥。
周边农庄大都是麦田,极少有人像她一样折腾。
谢奚一身短打布衣,挽起裤腿,教鲁伯和几个佣农插秧,鲁伯性格悍勇,但是人很正直,周边的佣农既怕他又敬他。
谢家从不苛待农户。
插秧到一半,她还在低头看间距,远处的车马声已经冲这边来了,谢奚逆着光一时没有看清楚来人,鲁伯几步越过她身边,挡着她,站在她前面看着路上的主仆,问:“这位郎君,这是?”
那人礼貌的说:“某陆益之,不请自来,打扰了。”
哦豁,这就是传说中的陆三郎。
谢奚一身胡服短打,头发用一根簪子扎起来,像个年少的小男生。
她伸手搭在眉骨处,忘了眼不远处的陆益之,有种一秒进入剧情的感觉。
果真好看的人,会让人心生惭愧。
倒不至于自卑,她是个大方自信的姐姐,她这样给自己定位,所以光着脚上了河堤,落落大方,丝毫没有不自在。
看了眼陆益之,眉目清秀,眼神清亮,书卷气很浓,但并不迂腐,看她有惊诧有好奇,没有丝毫的鄙夷。
谢奚心想,果真好涵养。
名满长安城的陆三郎君,果真名不虚传。
她指指远处的渠池,招呼:“我先去洗洗,你们在这里等我。”
等她穿上鞋袜过来,鲁伯已经带着人继续去插秧了,陆益之站在田边看着稻田,好奇的问:“北地果真能种稻?”
谢奚看着绿油油的秧苗自豪的说:“只要我想种,就可以种。”
渠边种了十几亩的芸薹,已经绿油油的了,陆益之不好一直盯着她看,看着芸薹也不认识到底是什么。
只在心里想,她和所有人说的都不一样。
谢奚是个好客的人,人都到跟前了,不好不留人家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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