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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rdo;各人十分开心。

封老板心想：初夜还是我的。

散会。

又开始忙了‐‐忙于如何尽情利用&ldo;辛小晴&rdo;这棵摇钱树。

医生目送众人离开后，像封老板细语：

&ldo;万一做母亲的仍来啰嗦？&rdo;

他皱眉。

不一刻，轻快道：

&ldo;明天来，也借故给她抽血，化验，套取体液，头发以及所有dna资料，开一详细file。

辛太太再多事，必要时我们只好……&rdo;

&ldo;啊？&rdo;

医生来不及反应。

&ldo;克隆一个星妈也不困难。

这样便百分百安全，皆大欢喜了。

&rdo;

送客时，封老板附送一句：

&ldo;做人，睁一眼闭一眼本来便很快乐。

烦恼自寻，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rdo;

《吃猫的男人》李碧华

自动玻璃门每回打开了，进来的都是焦虑、伤痛、同生死只一线之悬的人。

一个昂藏七尺的男人对躺在担架上严重烧伤的女童絮絮叨叨地埋怨：

&ldo;为什么要玩火呢？他们为什么不走出来呢？为什么妈妈要熟睡呢？她一向易醒。

为什么阿强又不走呢？阿强跑得好快的呀。

为什么他们会烧到呢？为什么……&rdo;

女童顽皮玩火，引致火灾，结果母亲弟妹全葬身灾场，只捡回她一条命，不致灭门，但年幼的她要承担沉重的过错。

父亲不忍苛责，但一切已不可回头。

在医院急诊室外，当值护士潘秀敏惯常听到人们反反复复诉说一些无聊、幼稚、沉痛的话。

无力再挽，说了等于没说。

再强壮的人，一家之主，富豪权贵，也只能任由眼泪淌下来，捶心骂死者&ldo;为什么不走出来呢？&rdo;。

天天见尽几十回的生离死别，大多是天灾人祸。

大家都说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没什么同情心，全木着一张脸，公事公办。

潘秀敏冷静地登记，准备仪器、药物。

医生、部门主管还有四五人都在进行抢救工作，白布帘一拉，那神色灰败的父亲坐在外面双手掩面，没有人理会。

她并非没有恻隐之心，她只是没有时间。

呜呜的救护车声又由远而近，这回是个把孩子生了&ldo;一半&rdo;的女人。

师姐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