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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阿史又换画了？&rdo;她问。

&ldo;他专门帮人办离婚，久而久之，自己也不肯结婚。

&rdo;

&ldo;他生意很好吗？以后少来往。

&rdo;

&ldo;不会啦，他做不成我们的生意。

‐‐如今没什么好老婆，最好的那个已被我娶

了。

&rdo;

妻面不改容：&ldo;那你是好老公吗？&rdo;子女jian狡地等我回答。

你看你看，我岂有半点面子？

我实在厌倦&ldo;天伦之乐&rdo;。

花了二万元买了副电脑，结果儿子整天与&ldo;苹果&rdo;打交道。

时间过得真快，我这样的早出晚归，赚个死脱，那衰仔却印印脚地坐享其成。

在我小时候，向父亲要钱买本&ldo;财叔&rdo;，他也要扣我半碗饭。

女儿年方五岁，长得眼小鼻大‐‐像我，她还箍了排钢牙，在我跟前表演芭蕾舞，一头蹒跚的招积小天鹅，要栽植之长大，需得花我多少心血？一排钢牙所费不菲，要二千多元。

我从来都享用不到钢牙。

&ldo;你说，公平吗？&rdo;我冲口而出。

妻用一层鸭屎绿色的面膜膏糊了一面，探首望过来，我连忙装作专心阅报。

那衰女仍踮起脚尖扰攘，我喝令：&ldo;还不去睡？去去去！

&rdo;

她尖叫：&ldo;妈咪‐‐&rdo;

儿子连忙帮凶：&ldo;爹地又欺负安琪了！

&rdo;

&ldo;好了好了，够钟上床了。

&rdo;在妻的训示下，二人竟乖乖就范。

真是走狗！

&ldo;你也够钟上床了。

&rdo;她说。

她顺手关灯。

一刹那间，大厅黑漆死寂，我衰老了。

‐‐她控制时间真有一手。

未几够钟吃丸，未几够钟来干一次，未几够钟入睡，未几够钟起床、够钟上班……我在她的英明领导之下，逃不出魔掌，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