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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女人脱光了衣服，她挨到陈生面前，说：&ldo;你还让我帮你脱?快点，我要冷死了。

&rdo;陈生就一边打着寒颤一边脱衣服，然后一把将那个浑身散发着热气的女人搂在怀里。

他只觉得一条丰满灵活的大鱼被他给网住了。

女人那双蓬勃的奶在他的胸脯下像松鼠一样一拱一拱的，一种令他头晕目眩的幸福使他深深地迷醉了。

他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但女人很有经验地使陈生重整旗鼓，让他比较持久地享受着这种快乐，这使他暗中发誓一定要娶一个胖胖的女人。

在那以后，陈生又好几次来陆家找活干，希望能重温那种令他战栗的快乐，然而陆家女人对他格外冷淡，总是说家里没活干，陈生只能悻悻走掉。

后来陈生想明白了，女人陪他，是因为那一百块工钱。

没有工钱的利益了，她自然不会再陪他。

所以陈生就省吃俭用地攒钱，想着娶个老婆回家天经地义地睡。

他把三千元钱递给媒婆所说的唯一一句话是：&ldo;要个胖的。

&rdo;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仿佛刚从地狱钻出来的瘦骨伶仃的黄毛丫头，难怪他当时要失望得哆嗦不已呢。

陈生这次来苦艾村不是打零工，而是打架。

他和李三章一起来的。

他们从长途汽车一下来，就被另一辆飞驰而过的重载货车所挟带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李三章冲着那辆卡车的屁股骂了一句&ldo;操你娘&rdo;，陈生也跟着骂了一句&ldo;操你娘&rdo;，然后他们就朝村西头疾步走去。

苦艾村的人都认识陈生和李三章，见了他们就问：&ldo;是谁家的活?&rdo;他们只是朝西头指指，并不搭话。

别人见他们脸上阴云密布，知道来者不善，就悄悄跟在后面看他们去哪家发难。

陈生穿着最破烂的一件衣裳，他怕把好衣服打破了，没人为他缝补。

这使他看上去更为潦倒和衰老。

李三章边走边问他：&ldo;陈生，你记住我的话了么?&rdo;陈生就有些不耐烦地说：&ldo;记住了，记住了，你一说要工钱，他要是给，咱们就好说好走;要是他耍赖，我就揍他，揍他的屁股和胸，不打脑袋，也不踢他的裤裆，弄坏了他的种子就不好了。

&rdo;李三章又嘱咐道：&ldo;他要是求饶了，给工钱了，你就立马住手，记住了?&rdo;陈生这回停住了脚步，他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说：&ldo;三章，你当我是傻子，一句话要给我说八遍，就是狗都不稀得听了!&rdo;李三章连忙拍了一下陈生的肩膀，说：&ldo;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遇事就慌张，我其实是给自己提个醒儿。

&rdo;陈生听后又开始向前走了，不过他嘟囔道：&ldo;你给自己提醒怎么还说出声来?&rdo;李三章领着陈生雄赳赳地踏进马子元家的院子。

墙西头拴着一条大狼狗，它竖着耳朵汪汪汪地上蹿下跳地叫起来。

陈生顿住脚，冲狗吆喝道：&ldo;再叫，我就割掉你的舌头!&rdo;狗哪明白陈生的恫吓，叫得越来越凶，陈生便随手拿起一只南瓜朝狗砸去。

狗没砸着，倒是把南瓜砸碎了，它四分五裂地开了花，连莹白如玉的籽都迸出来了，狗就愈发叫得嚣张了。

这时李三章及时提醒陈生：&ldo;咱又不朝狗要钱，随它叫去，别理它。

&rdo;陈生跟着李三章挺进屋子。

马子元听到骚乱已经穿鞋下炕了，他的女人正在灶房发面团，听到响声端着面盆就出来了，她的脸上挂着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