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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这么推心置腹了,高天能说啥,他只能说:“嗯,我理解。”
听了两人的对话,陈志平就有点懵了,他问道:“啥情况啊?感觉像是出了多大事儿似的。”
高天就苦笑着跟他简单说了一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陈志平听完后立刻怒火攻心,一拍桌子说道:“草他妈的!
也就是老子没在京城待,老子要在京城,指定把这些小王八羔子挨个打一遍!
欺负人欺负到我外甥头上来了,这特么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么!”
牛宪忠很尴尬,不自觉的向沙发左边挪了一下,生怕被陈志平这个愣头青的滔天怒火给波及了。
陈志平眯缝着眼睛瞪着老牛,声音中仿佛透着西伯利亚的寒风:“照你这么说,你儿子也参与了对我外甥的打击报复行动?你是来找我外甥求情了?”
牛宪忠赶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如果他参与的了话,我也不好意思来求情了不是?”
那天在现场的确是有牛半吨啊,这孩子还被知青大哥们重点关照,给揍得不轻,没办法,谁让他皮糙肉厚很抗揍呢,不打你打谁啊?
听老牛说牛半吨并没有参与打人抢劫,高天就有点迷糊了,不解的望向老牛。
陈志平也问道:“既然你儿子没参与,那你来干嘛?”
牛宪忠把皮包拿起来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锁从里面拿出两沓钱,苦笑着说:“他确实没有参与打架斗殴和抢劫货物,那傻小子和李亦非是发小,俩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去找郝仁斌玩儿,结果给撞上了。
我这不打听着,李亦非给放出来了,说是取得了高天的谅解,我这就赶紧过来了,既然是一样的情况,我希望高天也能给我家半吨一个机会,毕竟孩子还小,这要是进去了,在里面待个三年五载的,一辈子可就全毁了。
这点钱呢,高天你别嫌少,收着吧,一是赔偿你的经济损失,二是给那几个受了伤的知青支付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如果需要我当面向几位知青同志赔礼道歉,还要劳烦高天你帮着给牵牵线搭搭桥。”
高天明白了,牛半吨也属于受了无妄之灾,郝仁斌这王八蛋害人不浅啊。
看着茶几上放着的两万块钱,高天对牛宪忠佩服起来。
什么叫会办事儿?
人家这才叫会办事儿呢。
像胡四儿他爹、金茂林两口子、于有容几个人,出了事就沉不住气,直接堵到家里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仅没什么效果,让自己更恨这些人了。
再看看人家老牛,不用问也知道,派出所上上下下,他指定都打点到位了,之所以到现在才来找自己,一是背后有高人支招,二是人家就是这么会办事儿,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心里有气,就不来凑这个热乎闹儿。
把事情都办得七七八八了,派出所同意放人,但是先决条件是得先取得自己的谅解,人家这才提着一袋子现金来表示歉意,自己里子面子都有了,他这份诚意,自己不领都得领。
别的不说,就冲他这番诚心,高天都得高看他一眼。
“牛站长,您把钱收起来吧,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这边自然是没问题的,如果需要我去派出所走一趟,咱现在颠儿着也行,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高天的原则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况且老牛还是个挺值得一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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