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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好歹也是一家人,高天就把他安排进了公司,并让他负责车队那一摊子事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高山这货利用手头上这点小权力,各种吃拿卡要,虚报司机的驾驶里程不说,竟敢公然贪墨私吞加油费,甚至连手下司机的出差补助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中,气得高天狠狠扇了他两巴掌把他赶出了公司。
要不是看在大家一个爷爷的份儿上,高天真就把他送进去了。
听了高天的感慨,吴桐笑嘻嘻说道:“看不惯就少来往呗,要说你大爷这一家子,确实挺不要脸的,你看爷儿俩刚来时那副鼻孔朝天的德性,真特么欠抽。
一听说你发财了,立马换了副面孔,我没料错的话,给你添堵在后头呢。”
高天嗤笑道:“哥们儿挡不住他们来,但是来了后想从我身上占便宜,别说门儿了,窗户我都不给他留。”
点了根烟抽着,关二爷说道:“话说得可别那么绝对,你那大爷可是个见便宜就上的主儿,偏生还死不要脸,你啊,啥事儿该管,啥事儿不该管,心里得有个数。”
陈丽芸走进来时,正好听到老头的话,她苦笑一声说道:“二爷,甭管咋说小天儿姓高,总不能跟他们高家人断了来往吧?”
关二爷摆摆手,语气沉重,“不来往是不可能的,但关系怎么处着,心里也要有个分寸。
按理说你家的事儿我不好多插嘴,但是小天儿我把他当亲侄子待,就破例抹下老脸多说几句。
依我看,老高家大小子跟小天儿他爸可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卫东活着时,多忠厚敞亮一人啊,不多言不多语的,啥事心里明白的很。
再看看他那大哥,一脸奸猾满肚子算计,不占便宜就是吃亏,你家混得不如意时,他来耀武扬威摆大伯哥的谱,哪年不是提着一袋子烂地瓜来看望你们娘儿仨,还弄得跟你们欠他多大人情似的。
嚯,今年过来,一听你说小天儿发财了,脸变得那叫一个快,丽芸你不是没看到啊,你给他那么多东西,他不是推辞也没推辞就收下了么,整得跟天经地义一样。
就像桐子说的,他既然知道小天儿发了财,今后肯定少不了来跟你们提一些要求,到时候怎么办,你们心里可得有个数。
要知道,小天儿挣下这份家业可不容易,禁不住亲戚们三天两头来搜刮。”
叹了口气,陈丽芸说道:“您老说的是,我这里都好说,大不了把事儿全推儿子身上去呗,就说孩子大了,我做不了孩子的主。
具体怎么办,就得小天儿自己拿主意了,他掌握好就行。”
话题突然有些沉重了。
走到老妈面前,搂着她的肩膀,高天嘻嘻笑道:“过了啊,大过年的,别让俩外人搅了好心情成不?老妈您别愁眉苦脸的,跟大爷一家的关系,我心里很有数,会处理好的。”
没错,这货对大爷一家人的定位就是外人。
陈丽芸多云转晴,瞪了高天一眼后,笑着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就算是对他们有意见,也别老把情绪挂在脸上。
成了,我去做饭,你们哥儿俩把圆桌搬过来,待会儿开饭了。”
兄弟俩忙答应下来,去南屋搬桌子了。
团圆饭很丰盛,鸡鸭鱼肉蔬菜水果一应俱全。
“二爷,您请上座,您坐安稳了,咱这就开席。”
高天扶着二爷的胳膊,恭恭敬敬把他请到上首落了座。
关二爷也不客气,乐呵呵地坐下后说道:“喧宾夺主了,喧宾夺主了。”
“您正该。”
高天说着,又去扶二奶奶,眼神儿一个劲儿往二奶奶肚子上瞥。
“混小子你瞅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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