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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牌已经挂好了,是姜涛代办的,用得是老妈的身份证,为此,高天还专门拜托诚濡舅舅给不会开车的老妈办了个驾驶证。
把车停稳,高天从车上下来,冲姜涛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这车棒极了。”
姜涛笑道:“你满意就好,以后买车,找我就成。”
高天对他感兴趣起来,问道:“姜哥专门经营这买卖?”
姜涛点头道:“混口饭吃罢了。”
还挺谦虚。
高天知道,这年月,能捣鼓起车的,都不是简单人。
“这车是从天津港进来的吧?”
以他对车贩子的了解,知道这帮人鼓捣车,一般都从天津港运输,因此才有此一问。
姜涛嘿嘿笑道:“兄弟是行家啊,没错,是从天津港运过来的。”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高天就能得出一条信息,这家伙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是个大车贩子,他怕是不仅跟正经厂家有联系,对外国名车甚至都渠道颇深。
嗯,这人得处好关系了,说不定今后就能用到他了。
“姜哥路子真野,今后常来常往呗,兄弟仰仗您的时候在后面呢。”
高天递给他一根烟,并未把话说得很明白。
“好说,好说。”
把烟接过来点上,姜涛笑了笑,心知肚明,对有些东西,也没说到位,却也知道高天对他们这行当了解颇深。
一算账,整整28个。
高天回办公室拿了一个包回来,利索把钱付了,然后把李诚濡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诚濡舅舅,我打算去面粉厂走一趟,你有空没?陪我去一趟呗。”
李诚濡明白高天什么意思,便笑着说道:“我告儿你啊,面粉你就甭惦记了,咱国家自个儿都刚够用,哪来的余粮支援苏维埃人民啊。
有这闲工夫往面粉厂跑,你还不如琢磨琢磨从哪儿弄点儿副食品过去支援下广大苏联穷苦百姓呢。”
高天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儿,现如今,国家粮食不富裕,十几年前还在无偿支援阿尔及利亚穷苦百姓呢,那真是宁愿自己国家的人民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也不能让国际社会说大中国一个“不”
字。
结果真成了冤大头,中阿友谊?不存在的。
这几年情况稍稍好了一点,连年粮食大丰收,但国家粮食储备库里存粮也不多,预防着灾害时期使用。
这时候去找面粉厂购买粮食,肯定难度很大。
想到这里,高天就咧嘴了,他问道:“舅舅,你说,弄点罐头啥的运到苏联去,能不能成?”
李诚濡不假思索道:“应该问题不大吧?苏联人民饿的都快当裤子了,甭说罐头了,只要不是粑粑,就能抢破头。”
高天被老李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止住笑声后说道:“那咱俩去市食品厂走一趟呗。”
李诚濡说道:“那就走吧。”
高天邀请姜涛上了车,先把他送到展览馆路,顺道接上胡文斌,向位于西三环外的食品厂行驶过去。
用时四十分钟,三人来到食品厂。
路上高天已经跟胡文斌介绍过情况了,胡文斌对高天的冒险行为很不赞同,见表弟胸有成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来到厂里,顺利找到厂长邓长顺,一番介绍后高天向他提出要购买一批罐头饼干。
邓长顺很高兴,问高天道:“高经理需要多大量?”
高天说道:“越多越好。”
盘算了下,邓长顺说道:“以我们厂现有的产值,一个礼拜之内给贵方提供一万瓶罐头,两万包饼干没有问题。”
高天点头问说:“价格呢?有没有优惠?您也知道,我表哥之所以介绍我们到您这儿来,看得可都是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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