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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光睁开眼睛,他无能为力,把杏花拉进怀里。
杏花的小身子在吴大光的臂膀下,小小的。
一对父俩,就那么安静的躺着。
晚上,村民来他家看电视,吴大光赶到前所未有的心累,他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凌晨三点,吴大光从炕上起来,找出纸笔,撰写贺寿词,背诵。
天亮,吴大光没有让二赖子走集,直接去厂子里送完饭,两人去了王文青家中。
吴大光是策划者,吩咐主家去借桌椅碗筷,和主家人敲定寿宴流程。
王文青家里是个大家,光是王家人都有三十来个,还有一些亲朋好友,来人都会拿个几十块钱上礼。
宴席在十一点开始,王文革八十岁高龄的奶奶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在王文革父亲的搀扶下杵着拐棍走出屋子,老太太精神头十足,出来的时候很客气的和大伙打招呼。
吴大光清清嗓子,头一次给人做司仪,心中不免有些惧意。
主人公落座,吴大光走到老太太身边,按照规划好的流程开始。
“各位亲朋,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欢聚在一起,和我们的老寿星迎来她的八十大寿。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吴大光,非常有幸受王文青先生之托,担任本次寿典的主持。
在这里,请允许我代表在坐的所有宾客为老寿星送上诚挚的祝福,祝老寿星福与天地同在,寿与日月同辉,祝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各位,八十年,老寿星走过了整个八十个春夏秋冬,可谓是阅尽人间沧桑岁月……”
吴大光笼统的讲述了老寿星的八十年,尽可能的感染在场所有的来客。
亲朋好友,纷纷送上祝福,老寿星被吴大光夸的笑的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一条缝,咯咯笑。
说完客套话,主家人还专门请了民间艺人唱小曲,寿宴在一片喜庆中度过。
寿宴接近尾声,宾客和主家闲谈,与其说这是一场寿宴,不如说是一场人际交往的饭席,实则让王文青认识这些宾客。
“你们家这个风水先生哪找的,说的挺专业的,跟县里水平都差不多。”
“要我说,比县里的好,瞧瞧你家老太太乐的。”
王文青在一旁木纳的站着,他不善于人际交往,主要是父亲介绍,他叫一声长辈罢了。
客人夸自家的寿宴办得漂亮,王文青的父亲觉得很有面子,把儿子往身边拉,对宾客道:“这得多亏了我儿子,这不是什么风水先生,我儿子跑了几里地去下洼村找的人才。”
吴大光坐在大锅前和二赖子忙着吃午饭,有两个客人找上他。
“你是不是刚才主持的人。”
作为礼貌,吴大光放下碗,手在衣服上擦擦,主动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今天的主持吴大光,不知道两位有什么建议?”
吴大光说起话来很恭敬,他发现来的宾客多数肚子里有点墨水的,吃这套。
“呵呵,不用那么客气,我就是想问问,你出一趟活多少钱?”
“单是主持,一趟二十,连带做饭要六十。”
吴大光报出价格。
“你能不能把地址给我,年根下我就要结婚了,还没敲定好主持的人,找了几个风水先生都不满意,他们的主持太俗套了,没有新声词,我瞧着你主持的不错。”
吴大光故作惊讶:“年根下结婚,恭喜恭喜,你说正巧了,我还有其他的业务,一条龙服务,主家只要掏钱,剩下的麻烦事我们全解决。”
“哦?一条龙服务,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吗?”
“没错,结婚的流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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