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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姐的指示,吴大光顺利的找到十字路口往北两百米,胡同里口的那家装修铺子,如果没人指点,还真不知道这家是干装修的。
这里是三层小楼,靠近路边的一面是个门面,这里属于背面,背面原本应该是小门,改造成了大铁门。
门口坐着个老太太晒太阳,不远处有一块像是随便丢弃的木牌,倒扣在地上。
吴大光走过去扶起地上的木制招牌,终于看到了跟装修有关系的东西:好舒心装修。
木牌上的字还是手写的,歪歪扭扭,‘装’字还写错了。
大门紧闭,不确定这块招牌是属于第一家。
“老太太,这是不是干装修的?”
老太太看着吴大光,指指自己的耳朵,高喊:“你说什么,大点声。”
这是所有耳聋人的毛病,他们以为自己听不到,别人也听不到,不自觉的太高嗓门。
吴大光清清嗓子,高喊:“这里是不是干装修的?”
老太太反应很慢,低头想了一会,才点头:“是啊,你等会,他们出去干活了,一会儿就回来。”
吴大光看门上也没上锁,就去推了一下。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吓了他一跳。
在紧挨门口的位置拴着一只大狼狗,正呲牙咧嘴的朝着吴大光咆哮,身上毛长短不一,更像是流浪的疯狗。
谁能想到门内拴着一只大狼狗,惊吓后的第一反应,赶紧关上门,免得狗跑出来咬人。
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吴大光准备离开晚上再来,装修的人回来了,一家三口,和所有装修的人一样,脸上衣服上白花花的白腻子,看不清具体面貌。
“你谁啊?”
年轻的小伙子十多岁,语气不客气,有着这个年纪的不屑,估摸着是辍学继承家业。
“我在就近租了个门面,想装修装修。”
吴大光对中年男人道。
中年男人抬腿就给了小年轻一脚:“咋说话呢。”
然后替儿子道歉:“孩子不懂事,你是来装修的,想装成啥样?”
“我在就近盘了个门面,打算做饭馆营生,得接水管,接电路,这活能干吗?”
这个时候的人,都有点手艺,只要钱到位,别说水电工,搬运工的活,一个人就给你干了。
“那有啥难的,你店离这不远吧,你带我瞧瞧去。”
吴大光带着中年人回到店里,介绍了自己的装修意向。
如今这个年代,装修相对单一,这里虽然是县城,可并没有花花绿绿的壁纸可选用,加上吴大光的经济水平,也没有过多的钱砸在装修上面,也就墙体上刷刷白腻子,地面扑上普通的方格地板,头顶加几盏灯。
要说最砸钱的,肯定是后厨,要隔离开,水管水池,煤气灶,锅碗瓢盆能用从乡下带来的,除此之外,还要购进电饭锅。
从租房到装修下来,没小一万块钱下不来。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门面,伸出二根手指头:“两千。”
“两千,哪有那么贵,我县里有亲戚装修,都没用上两千,您张嘴就敢要两千。”
“你的不一样啊,你这得扯电线吧,得扯水管吧,这些钱都算在内的,地板怎么着也得几百不是,你这墙上还得刷白腻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去了。
不过装修的东西我能保证一样不落,你那啥水池煤气灶,不是我分内的事。”
“我这能用多少水管电线,大不了自己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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