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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傻了,她这么大个灯泡在旁边杵着,三姑娘还不把她恨死了?“万一……万一她要扑你怎么办?”
“在花楼,你不是挺想看人办事?”
开心吹了个口哨,“我不介意你旁观。”
无忧脸皮一烫,在花楼是知道他们办不成事,要不她哪能当真这么厚的脸皮立在一边看着,“你不介意,三姑娘怕是会介意。”
“与我何干?”
开心不再理她,吹着小曲,晃悠着走远。
无忧搔了搔头,这人还真是难缠,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是有了着落。
三姑娘见无忧没能把开心带回来,好不失望,正待翻脸,又听无忧说,开心答应过几日去她的作坊,开心虽然难缠,但是个极有信用的人,说过几天去,那就一定会去。
对无忧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只险些没亲自给她奉茶。
送走三姑娘,无忧长松了口气,刚在椅子上软坐下来,茶还没顾得上喝一口,千千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凑到她耳边:“惜公子往满月楼去了。”
“男人逛花楼有什么稀奇的?”
无忧不以为然的端了茶来喝,茶刚入口,腾的一下坐起,“你说谁去了满月楼?”
“惜了了,惜公子。”
“他一个人?”
“一个人。”
如果说白开心逛花楼,当一回禽兽,没什么稀奇,可是惜了了分明有着心理障碍,如果他去那种地方,是为了克服他的怪癖,也是好事。
但花楼那地方的姑娘平时对的男人多了,当真合心意的,却难遇上几个,而了了又是万人中难得寻出一人的美颜,遇上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倒也罢了,万一遇上个女中色鬼。
就怕了了怪癖没克服到,反而被花楼的姑娘吃得一干二净。
换成别的男人吃了就吃了,可是了了连亲下都能吐得挖肠掏肺,当真被人吃了,还不连命都搭上去?
再顾不得喝茶,跃起身,就往外奔,指划着千千去叫人备车,自己却朝着厢房跑。
开心之前中了醉魂,虽然是昏睡,人却是极为辛苦,用了真气,更是亏损。
他昨夜一夜没睡,今天又折腾了这半天,不过是强行靠毅力撑着,实在困乏,关键是他还得养足精神,以备不时之需。
正要宽衣睡上一会儿,见无忧又风风火火一头撞了来,有些愕然,更多的却是头痛。
人影一晃,无忧窈窕的身影已到他面前,闪电般,抓了他的手腕就往外拖,“赶紧走。”
“你该不会,又给我寻了个下家?”
开心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三姑娘才走,我哪有时间给你寻下家。”
无忧拖着他走得更快。
“那你这又要去哪里?”
开心叹了口气,心急如焚,被她这么折腾法,自己的事还怎么办?
“了了逛花楼去了。”
“他逛花楼,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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