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剪纸的眼睛位置,用黑笔点了两个点,正对着她。
她没敢碰,加快脚步往镇里走。
纸人镇果然还在,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瓦房的门窗紧闭着,这次没糊红纸,却在门板上贴满了剪纸——全是她的样子,从婴儿时期到现在,每张剪纸的嘴角都带着笑,只是笑得越来越僵硬。
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
的纸响,像有人在翻书。
林晚秋握紧陶罐,推门进去。
供桌还是老样子,只是上面多了个新扎的纸人,穿着她的职业装,手里捏着张打印的工牌,照片是她的证件照。
纸人的眼睛不是纽扣,是用她的照片剪下来的,死死盯着门口。
“你来了。”
纸人突然开口,声音是她自己的,却带着股纸浆的僵硬。
林晚秋把陶罐放在供桌下,刚要点燃白香,纸人突然从桌上跳下来,在地上歪歪扭扭地走,像被风吹动的皮影。
“晚意说,你的‘骨’最合她的意,”
纸人抬起手,是张剪纸的手,“她不要安息,她要活。”
祠堂的横梁上突然垂下无数根红绳,像蜘蛛网一样罩下来,红绳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剪纸,全是纸人镇失踪的人,老张的剪纸也在其中,正对着她晃。
“纸人匠错了,不该用陌生人的‘骨’,”
纸人逼近一步,照片眼睛里的黑越来越浓,“但你不一样,你戴了她的玉佩,沾了她的气,你就是她。”
林晚秋摸出老头给的另一样东西——一把铜钱剑,是用五帝钱串的,据说能斩阴邪。
她挥剑斩断红绳,剪纸纷纷落在地上,发出“哗哗”
的响声,像在哭。
纸人发出一声尖叫,身上的职业装突然变成了蓝布衫,纽扣眼睛里渗出黑水流下来,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纸浆池。
“你逃不掉的!”
它扑过来,指甲是黑纸片剪的,闪着冷光。
林晚秋举起铜钱剑,却在刺中的前一秒停住了——纸人的胸口,别着朵用红纸剪的梅花,和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那是晚意生前最喜欢的花。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纸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纽扣眼睛贴得很近,她甚至能闻到纸浆里混着的、淡淡的梅花香。
“借你的身子用用,就一会儿……”
纸人用晚意的声音说,又轻又软,像在哀求。
林晚秋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拽了下去,像掉进了纸人镇的枯井。
她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穿蓝布衫的少女在院子里荡秋千,纸人匠在灯下为她扎纸蝴蝶,还有一场高烧,少女躺在床上,纸人匠跪在床边,手里攥着半截红绳……
是晚意的记忆。
原来晚意不是病死的,是生了场怪病,皮肤一天天变得像纸一样薄,最后连呼吸都轻得像风吹纸响。
纸人匠扎纸人,不是想让纸人活,是怕闺女的魂散了,想用纸人给她“留个念想”
。
可他扎的纸人太像了,像到引来了山里的“阴物”
,附在了纸人身上。
阴物骗纸人匠,说只要找够四十九个“替身”
,就能让晚意“活”
过来。
一代真君在亘天石的争夺中被斩杀,回到了千年之前十八岁的年纪。面临未婚妻的拒婚,家族的危机,皇权的打压。重生一世的炎昭真君,重铸九亘天脉统御天下,最终凌于九天。...
来自那个世界的密语,破解了密码,就破解了生命之谜。随着那道神秘大门的开启故事将会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带来最恐怖最悬疑的体验。...
世人皆笑我窝囊,我笑世人看不穿蛰伏方能重生,隐忍只为守护触我逆鳞者,虽远必诛!...
一个莫名其妙得了另一个平行世界记忆的家伙,野蛮粗暴的一头扎进了文娱圈。他像一个鲶鱼一般,搅的整个文娱圈鸡飞狗跳,人人见之变色。他是一个不是明星的明星。是一个会说相声的作家,是一个会武术的诗人,是一个演小品的歌手,还是一个会演戏的农民。他叫郭大路,人称郭大炮,又名郭大坏。要想死得快,请惹郭大坏!文娱时报...
当年的逐鹿之战,任健的肉身被毁,而他的魂魄已经飘荡了近五千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任健无法轮回,可是每过几百年,地球上便会出现一个与他长相相同的人,但往往活不过二十岁。任健想救他们,却依然改变不了他们夭折的命运!一日落在替身身上,没想到竟然成了上门女婿。...
一个普通的现代学生,转世成为洪荒世界中的一个渺小生灵,既属飞禽,又属走兽,禽兽一族,得天独厚。既然在这世上走一遭,陈寿便想做到极致。天穹之上,是星辰宇宙,传说有三十三重天界,可三十三重天界之上又是什么?大地之下,是九幽地狱,传说有七十二重地渊,可七十二重地渊之下又是什么?修行路上,炼气,金丹,元神,九灵天仙,明道真仙,大罗金仙,可大罗金仙之后又是什么?修行像登山,前面路还挺宽,越向上却越窄,这世上能达到最高点的,注定只有一个。陈寿抬头上望,已经只剩下羊肠小道,两边全是亿丈悬崖。前方道上有人登山,几乎挡住了整条路,也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陈寿开口麻烦让让。书友群,285527046,欢迎新老书友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