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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溪说:“适合把你埋这儿,我再在你坟头上放盏长明灯,就能当灯塔用了。”
陆小溪的助理李彩蘅在一旁偷笑,张文铎想回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阿强从仓库里出来,张文铎看到他的手上满是鲜血,不住地滴落,猜测大部分的血都不是他的。
阿强来到陆小溪身旁,对陆小溪耳语几句,陆小溪眉头微蹙,之后对张文铎说:“招了!”
张文铎没想到他的推测居然应验了,也有些惊讶,跟着陆小溪一起进了仓库,见赖小平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嘴角、眼角,都在不住地向外流血。
陆小溪对阿强埋怨着:“让你下手轻点儿,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阿强说:“这小子,嘴硬的很,不打成这样,他也不能撂啊?”
陆小溪弯下腰,说:“说说吧,你是怎么绑走那个女孩的?实话实说,说完了,我马上叫人把你送医院去,医药费我全包,误工费也少不了你的。
你要是想告我,陆家的律师随时准备应诉,法院判我赔你多少钱,我就赔你多少钱。”
赖小平咳了咳,吐出一口血来,说:“是黄皮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在附近转悠,遇到酒吧的单,就抢,抢到了就走那条巷子。
在巷子里站一脚,黄皮子把人放入汽车后备箱,我再去酒吧门口接客人。
客人只坐车,不会发现后备箱里有人。”
张文铎问:“黄皮子是谁?”
赖小平摇了摇头,说:“绰号叫黄皮子,道儿上的人都这么叫他,真名儿叫啥,我不知道。”
张文铎问:“你们绑过几个人?”
赖小平说:“我是去年才跟他干的,是他找的我,绑一个人,会给我三万块钱。
算上酒吧门口那个,我用车运过三人,都是女的。
前两个是十来岁的小孩儿,酒吧门口的岁数大。”
张文铎又问:“你把人送哪儿了?”
赖小平说:“一直在我车里,两点多种的时候,黄皮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四方桥那,我就开车过去了,黄皮子在桥边的一个空地,将人换到了他的车上,之后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
张文铎又问:“车牌号多少?”
赖小平说:“天黑,没注意看,但之前两次,他来接人的时候,开的车都不一样,车号也不一样。”
张文铎又问出赖小平能记起来的一个车牌号,记在手机上后,向陆小溪使了个眼色,陆小溪却并未明白意思,张文铎又伸了伸手,陆小溪瞥了瞥张文铎伸过来的手,说:“我这没吃的,不用跟我握手!”
阿强在一旁,想忍,但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文铎无奈地说:“把他手机给我。”
阿强将一部手机递给张文铎,张文铎说:“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赖小平战战兢兢地说:“我要是给他打电话,他肯定会怀疑,因为从来都是他打给我。”
张文铎想了想,将陆小溪叫到一边,问:“你公司的那个刘恽,能根据通话定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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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溪说:“我问问。”
陆小溪随后拨打刘恽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说:“刘恽说通过手机通话来定位,需要跟电信公司配合,也需要专业的设备,我们都做不到。”
张文铎说:“看来我的推测没错,市里一直有个贩卖人口的团伙,如果能找到这个团伙的老巢,或者抓到这个团伙的人,或许就能证明你爸是无罪的。”
陆小溪叹了口气,说:“现在也只能信你的了。”
张文铎想了想,再次来到赖小平身前,说:“有什么办法,能找到这个黄皮子?”
赖小平说:“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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