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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工呼吸都这么讨厌了么?”
蔺苌脑中一片空白,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几乎是下意识复读道:“呵呵,是挺讨厌的。”
段翎笑了一声。
等下,人工呼吸……?
蔺苌的脸再次爆红:“我……那个……不是……”
段翎一本正经:“不是什么?你是想说你讨厌吗?”
“我……”
如果有一块豆腐,她想撞死。
糟糕的结果就算有再低的概率,也有发生的可能,墨菲定律诚不欺她!
段翎见蔺苌羞得不敢看她,终是心软了。
“确实讨厌。”
一声悠长的叹息后,蔺苌短袖被人一拽,毫无防备之下,径直就跌了过去。
昳丽的容颜同她越来越近,她一个紧张,闭上了眼睛。
轻轻颤动的睫毛,像是引诱画家描摹的墨笔,怀着女孩心中那不可捉摸的情思,等待她前去勾勒。
诱人是诱人,但更让人怜爱。
紧张地屏息半天,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吻,难道是她会错意了?蔺苌心里一慌,就要睁开眼,却忽然被一张纸巾擦拭着眼角。
这动作极其温柔,带着女人一贯的用心与体贴,连近在耳畔的声音也格外动听起来:“做贼就做贼,为什么要哭?”
蔺苌一动不动地反问:“什么贼?”
段翎轻笑:“偷香窃玉,你说是什么贼?”
蔺苌一噎:“……”
咳。
她不说。
段翎好像也知道她不会回答,转而问:“还没说为什么要哭?”
“我哭了吗?”
段翎把打湿的纸摊开在手心里:“喏。”
蔺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哭了。
这总不会是偷香窃玉之后,欣喜若狂留下的眼泪吧?哇,蔺苌,你可真是太他喵的丢人了!
想了想,一定不能暴露这些表现,蔺苌强自镇定道:“或许是之前做梦的时候流的。”
段翎完全没有想到蔺苌的小脑袋里装了什么奇思妙想,看样子是相信了,还有些担忧:“梦?什么样的梦,噩梦吗?”
噩梦吗……
蔺苌摇头:“虽然不记得内容,但应该不是噩梦。
也许还是一个甜甜的美梦,可惜我想不起来了。”
段翎疑惑:“既然是美梦,为什么还会哭?”
蔺苌顿了顿,也有些不解:“我不知道。”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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