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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约会kip前。”
迟夏俨然没放水,严守防线继续说道,“可以亲,可以抱,其他,休想!”
“那就亲一下。”
左鹤鸣挑了挑眉,伸手拽过迟夏的手掌,往下压摸向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亲这里。”
看着那顶帐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鼓起,迟夏迅速变了表情,原本义正词严的拒绝瞬间被击溃,脸颊处泛起一大片火烧云,炸着毛怒道,“操你是变态吗?我说的是接吻。”
“宝宝,你明明说的是亲。”
左鹤鸣使了些手劲儿摁住迟夏的手腕,明目张胆地调戏,“而且也没规定亲哪里呀。”
“不行”
迟夏别过脸,面色红润地想要忽略手心传来的炙热,“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许钻漏洞。”
“那我帮你?”
眼看强攻不下,左鹤鸣决定转变策略,改为诱敌深入,他松开迟夏的手腕,转而压在迟夏上方,手掌往下探去,意有所指道:“我帮你亲一下”
“不”
城墙并非牢不可破,迟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结巴了起来,“不不行”
两人面对面坐着,僵持了好半晌,见迟夏依旧坚持,根本不肯让步,左鹤鸣也只能放弃,过了一会儿,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随后转过身,故意似的重重地叹了口气。
掌心的热度未散,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后颈被撩出一片粉色。
经这么一闹,迟夏有些心慌意乱地躺在被窝里,眼睁睁看着左鹤鸣背过身去,他动了动嘴唇,还是选择了沉默
没了说话声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复又从被窝的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迟经理几不可闻的声音隔着一层羽绒被传至左总耳边,“就那就亲一下”
悠闲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左鹤鸣出差后,迟夏索性收拾好行李回姥爷家暂住,不过他没提失业的事,只说是最近压力大请几天年假在家休息。
孟正则没怀疑,偷摸着从市场上买了只老母鸡,隔天就炖了给迟夏补身子。
这一补,补得迟夏一到夜里就燥得慌,心里掖着火,便老是梦到左鹤鸣,梦境里两个人没羞没躁地滚在一块,做坏事。
半截脚踝露在了床尾外,姥爷家客卧的床是一米八的小床,迟夏仰躺在床上,此时正举着手机和左鹤鸣聊天。
“什么时候回来?”
迟夏问。
“明天。”
这会儿左鹤鸣刚结束了长达五天的剧本研读会,晚上结束最后一场交流会这边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明天中午的飞机,下午2点就能到。”
“飞多久?”
迟夏说着点开某个购买飞机票的小程序,“一个多小时吗?还挺近的。”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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