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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似乎对裹得紧紧的胸衣感到不满,正尝试用舌头把它拨开,夏娅赶紧推了下阿瑟的脸,捂住胸口羞涩地说:
“不行,阿瑟,今天不行。”
“咕噜噜?”
阿瑟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即变得委屈起来,他试图用尾巴撩拨夏娅,然而当他的尾巴尖刚碰到夏娅的衬裤时,她就夹紧双腿,红着脸说:
“阿瑟,今晚真的不行,我、我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再说,好不好?”
“阿娅?不舒服?”
阿瑟立刻紧张起来,上下检查夏娅是哪里不舒服,夏娅按住他的手,有些心虚地说:
“我今天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好吗?”
“不,不分开。”
阿瑟变得着急起来,他抱紧夏娅,紧张地说:“阿瑟和阿娅,不分开。”
夏娅也不想和他分开,可是现在还没完全天黑,她也不可能在奥瑟的房间过夜,她安抚了一阵阿瑟,让他等天黑以后再从窗户到自己的房间来,他才终于松手,依依不舍地看着夏娅离开了房间。
夏娅回房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女佣把那些礼物先找地方收起来,只有那对紫水晶耳环她留在身边,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当她洗完澡出来后,发现阿瑟已经在屋子里了,然而夏娅还没有迎过去,就从他的眼神看出来,他是奥瑟。
她停下脚步,有些害羞地把领口往上提了提,主动开口道:“奥瑟,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就在你走以后没多久。”
奥瑟往房间角落再退了一步,双翼靠在墙壁上:“你休息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夏娅向他点点头,刚走到床边又想起来,问他:“你会不会冷?需要毛毯吗?”
奥瑟摇摇头,温柔地看着她:“谢谢你,我不会冷的,这具身体很强壮,即使是下雪的日子也不会感到寒冷。”
原来是这样,夏娅放下心来,冲他笑了笑,放下纱幔躺到了床上。
与昨晚相比,夏娅今晚要更自在一些,虽然在房间里的是奥瑟,但她依旧感到很踏实,她面朝奥瑟那边躺着,轻轻地向他道了声晚安。
“晚安,奥瑟。”
“晚安,夏娅。”
这一夜夏娅睡得很好,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答应了奥瑟的追求,白天和他在一起,晚上和阿瑟在一起,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当她醒来的时候还在梦境的回忆中沉浸了很久,直到女佣敲门唤她起床,她才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洗漱。
那确实是一个美梦。
夏娅坐在镜子前,女佣在身后为她梳头,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地想。
如果她会爱上奥瑟,那么像梦里那样的生活的确很美好。
当和奥瑟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夏娅还有些走神,直到奥瑟喊了她好几声,担忧地问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夏娅才回过神,耳朵悄悄地红了起来。
她也太能幻想了,赶紧打住,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
………
诺德家并不信教,因此葬礼没有在教堂举行,而是在特里安选好的墓地,夏娅和奥瑟从马车上下来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有少数人认出了奥瑟,虽然吃惊,却没有几个人敢上前攀谈,怕自己冒犯了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
现下的葬礼五花八门,每个教派都有不同的方式,而不信教的人也有许多选择,比如特里安就请来一位女巫,以特有的方式安抚母亲的灵魂,使她能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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