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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珍贵无比的毛发,莫黛滢费尽心机,连续几日乔装打扮,小心翼翼地混迹于忙碌的洗衣妇群中,终于在那堆满衣物、色彩斑斓的布匹间,如探宝般细致搜寻,才得以悄无声息地取得。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温柔地拂过丞相府的琉璃瓦时,范云缚与张五丫仿佛两朵沉睡的夜莲,在阳光的召唤下缓缓睁开双眸,直至日光已高悬中天,方自梦乡中悠悠转醒。
早在天边初现鱼肚白时,莫黛滢精心安插于各处的眼线便已开始活动,如同细密的蛛网覆盖整个雅贤阁,任何微小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敏锐的观察。
“主子,二位少爷和少夫人这才慵懒起身,正悠然而行,朝着正厅而去,似乎是去给夫人请安呢!”
一缕急促而又谨慎的声音在暗处响起。
步入正厅,范云缚与张五丫并肩而行,他们身着精致的朝服与绣金丝的襦裙,步伐默契,一派和谐景象。
张五丫双手捧着青瓷茶杯,恭敬地呈给端坐的张夫人,礼仪之中不失温婉。
敬茶过后,丞相夫人拉着张五丫的手,用充满母性的温柔眼神上下打量这位新进门的儿媳,言辞间尽是关切,询问她在府中的起居是否习惯,有没有遇到难处。
此刻,莫黛滢施施然步入正厅,她身着一袭水绿色的轻纱长裙,步履轻盈,仿佛夏日清晨的微风,却在瞥见范云缚与张五丫间不经意流露的亲密后,心底的醋意如被秋风吹过的野火,蔓延得不可收拾。
然而,她面上仍保持着一抹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从容地向张夫人问好。
范云缚的目光与莫黛滢交汇,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迷幻梦境再次浮现脑海,他的面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四嫂,怎不见四哥和刘姨娘相伴,今日特地前来找母亲,可是有何要事?”
范云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漠。
莫黛滢嘴角勾起一抹刻意为之的诱人微笑,以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回应:“哟,六弟这话问的,我难道不能单独来给母亲请安吗?”
试图以此拉近与范云缚的距离。
张夫人向来不喜莫黛滢张扬的个性,眼见自己的儿子态度冷漠,便眉头微皱,面带不悦地催促莫黛滢离去,话语间尽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母亲的冷遇与范云缚的疏远,莫黛滢心中虽有万千不甘,却也只能暗自吞咽苦涩,带着复杂的心情缓缓退出正厅。
然而,一想到范云缚在药效之下将她视为心中的唯一,那份窃喜便如同细流汇入干涸的心田,让她坚信,只要再施几次计谋,范云缚迟早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回到静谧的雅娴阁,范云缚心中那份对昨晚事件的困惑与愤怒并未消散,他决心揭开那晚被下药的真相,迫使莫黛滢离开丞相府。
于是,表面上的平静之下,他悄然布置了一场针对莫黛滢的秘密调查,同时,亦不动声色地追查那神秘药物的来源,力求找到足以让其受到法律制裁的铁证。
张五丫面对莫黛滢的屡屡挑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云缚,我们的婚礼已经结束,你对未来有何规划?是继续留在城关县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县令,还是请求父亲助你重返京城的权力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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