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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is a girl 24（第2页）

这很过分，是的，但爱本来就是可以无目的无缘由带来打击的存在，它既不是有正确答案的难题，也不是有结局的完结小说，爱人者已经自甘人下，他选择信奉一座会坍塌的神像，爱一个会消失的影子。

凯利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祂看着你：“也许你在通过激怒我的方式劝我放弃。”

你：“不对，我其实在pua你。”

凯利斯：“？”

瑟瑞尔：“？”

凯利斯没再纠结这个莫名其妙的词语，祂有更迫切的话语要表达：“既然你可以任意对待我的感情，也就代表我可以以任何方式表达我的爱意。”

你问：“你哪里有爱，因为那只金箭？”

凯利斯答：“金箭带给我的疼痛是可以忍耐的，我无法抵抗的是对你的困惑。”

瑟瑞尔也许就是带着这份困惑消失的。

你想起新的瑟瑞尔对你说过的那句话，不如直接问正主：“瑟瑞尔是怎么死的？”

凯利斯怔了怔，然后祂说：“我希望你把话题放在我身上。”

这完全是一个霸总附身的恋爱脑，你决定将恋爱教学进行到底：“第一点，你不应该对我提要求，你应该对我做请求。”

凯利斯沉默一会：“我请你把注意力给我。”

你冷漠道：“我拒绝，我说过了我怎么回应是我的事。”

然后你转向瑟瑞尔：“我能问你……你会怎么死去吗？”

瑟瑞尔眨着雪白的睫毛，他对死亡的态度和前一位一脉相承：“我在这座塔诞生，也将在这里回到原点，我会登上塔尖，逆着诞生的顺序走过所有的房间……当我关上最后一扇门时，所有尘世的记忆都会离我远去，我能回馈冕下的，只有我的情感。”

“没有记忆只有单独的情感吗？”

你问。

凯利斯淡淡答：“斑驳的记忆是多余的。”

情感是一杯蒸馏水，记忆只是杂质，于是蒸腾成云雾，在四季轮回里游荡，却总有一天会落成雨，回归大海，回归神明的眼睛。

你在凯利斯的眼睛里找到了自己。

回去的路上你看了好几次岸边，大概是对水敬而远之的态度太明显，凯利斯忍不住问你，你想起命运女神那个似是而非的梦，但那个预言亦或诅咒明显和凯利斯有关，你告知祂，也许带来的是保障，也许带来的是伤害。

你选择：

a.告诉祂

b.隐瞒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