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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5页）

&ldo;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lso;父亲&rso;喜欢我们亲如兄弟，他总是说我们是一家人。

&rdo;

他似乎开始说一些实话，死亡令他敞开心扉，也许是因为他得到了满足，然后又被掏空了。

尼克沉默不语，他本以为利奥是个封闭的物体，对人不予理会，完全视若无人，与外界隔绝。

可是他忽然又产生了倾诉欲，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身影，尼克忍不住在心里想：什么都别说。

他说服自己不要对此感到好奇，虽然他本该有求知欲。

尼克感到愤怒，但和之前纯粹的愤怒又有所不同，暗地里的愤怒，事实上更多的是恐慌。

&ldo;&lso;叛逆&rso;是你的名字么？&rdo;

利奥似乎有些意外，这少见的表情稍纵即逝，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脸上毫不动容，讳莫如深。

&ldo;你从哪里听来的？&rdo;他问。

&ldo;那个被你杀死的男人，他说了。

&rdo;

&ldo;没有人会叫那样的名字。

&rdo;

尼克看着他：&ldo;你知道有的，克罗诺斯背叛了他的父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有权为我和我的朋友找回自己的生活。

&rdo;

&ldo;你一定觉得奇怪。

&rdo;利奥说。

&ldo;是的，我奇怪极了，难道不是么？&rdo;

&ldo;听起来会很可笑。

&rdo;真是精彩的轻描淡写，利奥说：&ldo;因为我觉得心烦。

&rdo;

尼克想笑，这就是他的理由。

&ldo;你觉得好笑么？&rdo;利奥又说，&ldo;如果你觉得好笑，大可以笑出声来。

杀人是件让人心烦的事。

很久以前，&lso;父亲&rso;曾经想让我对它产生兴趣，那是在我十四岁的时候，那时我和别人一样，看到流血会大吃一惊，就像个傻瓜。

&rdo;

他继续说：&ldo;现在当然不不同了，现在我习惯做这件事，现在这游戏连危险都谈不上，更不用说恐惧，习惯了杀人之后任何事都不会令我渴求神往。

你知道，这种状况最容易让人生厌心烦。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