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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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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说：&ldo;还是条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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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笑并不好，但至少算是个玩笑，打破了令人难受的尴尬。

&ldo;是的，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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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弓着身子坐在床上，利奥仰躺着，赤裸着上身。

片刻之后，这个小世界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

想起刚才利奥说的话，尼克感到不安。

是他误解了那些话的意思么？利奥索要的并不是安慰，也不是夸奖或感谢。

他不是一条狗。

这是个变态的想法。

尼克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

利奥的身体没有碰到他，手指也没有，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他。

他问：&ldo;你为什么要去当救生员？&rdo;

&ldo;为什么……&rdo;尼克说，&ldo;我喜欢海水，喜欢从海里救人。

&rdo;

&ldo;救人的感觉怎么样？&rdo;

&ldo;像一颗糖。

&rdo;尼克说，&ldo;酸橙糖，开始能让你流泪，然后甜得好吃极了。

&rdo;

利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ldo;救我的时候也一样么？&rdo;

&ldo;谁都一样。

&rdo;

他笑起来，这次是纯粹的笑，但他自己也不习惯，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尼克喜欢他这样的笑，尽管它稍纵即逝，但至少真诚。

&ldo;那艘邮轮失火又是怎么回事？&rdo;

&ldo;是那个不幸的家伙干的，我们叫他&lso;投弹手肯特&rso;，也许他的血管里都装满火药。

他们大概觉得已经把他剥得够干净了，实际上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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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是怎么做到的？&rdo;尼克问。

&ldo;不知道，和我们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得小心些，就算撒尿的时候也不能放松警惕。

&rdo;

&ldo;我还以为那是你干的。

你看新闻时就像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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