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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3页）

&ldo;尼克！

&rdo;利奥的声音惊慌失措，一点也不像他，他应该镇定自若杀人如麻。

&ldo;我没事。

&rdo;尼克说，&ldo;帮帮我。

&rdo;

他回过头，利奥就站在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嘴唇擦着他的脖子。

&ldo;我们得去找医生。

&rdo;尼克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话来。

利奥说：&ldo;我们不能找医生，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他们还会来的，警察也要来了，你刚才开了很多枪。

&rdo;

他已经看到了墙角边的男人，身上布满枪眼，血流如注。

&ldo;你做得很好。

&rdo;

&ldo;不，不好。

&rdo;尼克说。

一阵风从打破的玻璃窗外吹进来，远处响起警笛声，有人报了警。

利奥伸手接过agro，他的手也一样在发抖，他的伤还没有痊愈，摆脱那群追兵消耗了他太多体力。

&ldo;先离开这里。

&rdo;他拉住尼克，两人一起越过窗户。

尼克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离开的，他只是跟着利奥走，他们穿过了很多糙丛和高矮不一的房屋，天堂镇的庆祝活动因为警车的到来嘎然而止，那个血淋淋的手工工厂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镇上人们的心头阴霾。

利奥带着尼克来到一片即将被拆除的旧屋区，这里将来要造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废弃的房屋四周到处是未修剪的灌木，盛开着红色和紫色的花，杂糙已经当茂密。

利奥选了一间中等大小的屋子，前门是锁住的，但窗户都被打碎了。

这个位置很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杂糙灌木挡住了一切。

利奥用脚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尼克从背包里找出几件衣服垫在下面，他们小心翼翼地把agro安置其上。

利奥检查了它的伤口，没有打中要害。

&ldo;会有点疼，尼克，来压住它。

&rdo;

&ldo;你想干嘛？&rdo;尼克吃惊地说，&ldo;你不能这样做，它和你不一样。

&rdo;

&ldo;我可以忍受，它也一样。

&rdo;利奥说，&ldo;我们都知道，动物比人坚强。

&rdo;

&ldo;你会弄死它。

&rdo;尼克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厌恶他，然而又是他的同谋，因为他知道别无他法。

利奥明白那厌恶的眼神只是一种单纯的发泄，可他仍然轻易就被击中了，他害怕尼克眼中的责备，他开始默不作声。

尼克把浸湿的纱布拿下来，红黑色的血仍然不断涌出来。

利奥沉默地进行着他的&ldo;手术&rdo;，尼克想称其为&ldo;虐待&rdo;，但他帮不上忙，他的急救措施无用武之地。

agro挣扎得很厉害，让人想起那些纪实节目中关于野兽捕猎的残酷画面，它像被咬住要害的羚羊那样挣扎求生，发出可怜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