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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5页）

&ldo;是的，节奏感。

&rdo;利奥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抬起手臂随便往靶子上开了一枪，正中靶心。

&ldo;喔，你是怎么做到的？&rdo;

&ldo;让she击变成一种习惯，而枪械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rdo;利奥说，&ldo;但是你不用把这放在心上。

&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们去掉杀人这一环节，因为你不会杀人。

给你枪只是要求你保护好自己，尼克，我要你仔细听清楚。

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把活命放在首位。

不要冒险，不要反对他们，一直等到我来为止。

&rdo;

&ldo;你不会是要我去观光的吧。

&rdo;

&ldo;我不是开玩笑。

&rdo;

&ldo;我也不是。

&rdo;尼克检查着手里的枪，现在他也搞得自己一身硝烟味。

他说，&ldo;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被困在荒岛上，剩下的食物还够做最后一次探险，你会怎么办？你会冒险去找出路，还是继续消耗食物枯坐等死？&rdo;

&ldo;我会去找出路。

&rdo;

&ldo;我也会。

&rdo;尼克换上新的弹夹，听到卡榫发出&ldo;咔&rdo;的一声。

他抬头望着利奥，然后又抬起手臂，举枪对着远处的枪靶。

一连串子弹she击的声音响起，在整个she击场中回荡。

&ldo;二十发子弹，总有一枪能命中的。

&rdo;

利奥用手指抚着额头，看着尼克放下枪走出去。

他不擅长安慰别人，也许他伤了他的自尊心。

露比说不定会拍拍他的背，对他说不必介意，这种事常有发生。

这番对话会在那里进行？在露比的办公室，或在朱蒂精心布置的餐桌旁？

都有可能，尼克是个好相处的人，他和谁都谈得来，可利奥没想到他们会在康斯坦丝模型店的地下军火库里。

那里透露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火药味浓重，金属和防锈油的味道也很刺鼻。

&ldo;怎么回事？&rdo;利奥望着露比，他是唯一能做出解释的人。

&ldo;没什么？尼克说要找些东西。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