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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4页）

要是那样，他宁愿死。

枪声停止了，尼克动了动手指，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呼吸，并未停止。

他试着放下护住头部的手臂，还活着，子弹全都打在地板和墙上。

利奥用枪顶着亚利克斯的伤口，他呼吸浓重，仿佛在极力忍受痛苦，又好像愤怒难当。

他说：&ldo;这样，我们是否有足够时间说话？&rdo;

&ldo;是么？&rdo;亚利克斯声音不大，口气也无动于衷，&ldo;虽然我没有直接she穿他的头颅，可他流了很多血，你居然还能继续在这里和我对话。

你应该尽力……&rdo;他停顿了一下，&ldo;想办法带他出去……&rdo;他又停顿了一下，&ldo;找个好牧师。

&rdo;

一瞬间，利奥似乎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希望没有人看出来，可至少亚利克斯已经感觉到了。

接着亚利克斯又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扔掉枪，对周围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都退到门外去。

他转身面对利奥，凑得很近。

他的个子很高，几乎像在俯视他。

利奥看到他锐利的灰绿色眼珠近在眼前，还有双颊上细细的纹路。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细微得几乎不可听闻。

&ldo;你想说什么？即使你杀了我，你们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你拿什么来和我谈判。

&rdo;

&ldo;我并不想谈判。

&rdo;利奥说，他没有筹码，只想等待机会。

&ldo;你没有机会。

&rdo;

&ldo;我想试试。

&rdo;

亚利克斯轻松地笑起来，他一点也不老，四十出头正值壮年。

他和十年前的变化并不大，可那时他还不敢表现出太大的野心，他甚至很少说&ldo;我&rdo;而总是说&ldo;我们&rdo;，他了解把他人包括在内的重要性。

可现在一切全变了。

他的手常常会不经意地去碰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无视利奥威胁他的枪口，那些他根本不会喜欢的古董摆设，与这个简洁的房间格格不入的装饰物。

他的手指一一碰过那些东西，有时候利奥会觉得他想狠狠把这些东西打碎，就在他眼前。

亚利克斯不喜欢多话，他觉得语言对某些人而言纯属多余，但是他的手在代替他说。

那只手说&ldo;我的，我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