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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5页）

&ldo;他肯定说了什么，不然你不会变成这样。

&rdo;

&ldo;我变成了什么样？&rdo;

&ldo;变得我不认识了。

&rdo;尼克握住他的手，从指尖传来了冰凉的触感，&ldo;也许你不想告诉我，但我知道你在难过。

亚利克斯死了你很难过，而且他不是被你杀死的。

&rdo;

&ldo;这是一场闹剧么？他杀了自己。

&rdo;利奥说，&ldo;我一直在想，亚利克斯是否比我活得更好。

他有时就像一个幽灵，我害怕他，但又想抓住他。

他曾说我像一颗子弹，而不是枪。

他说要是你按照规定的轨迹走你准会让人致命。

哦，尼克……&rdo;

他把头埋在尼克的手掌里。

&ldo;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要是他不说这些话，我就不会去思考那些事，我不会去想如果不按规定的轨迹走，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更幸福么？我就不会致命了么？他在利用我毁掉他痛恨的家族，但是我却不能恨他，因为他也毁了自己。

&rdo;

尼克感到手掌中的温度：&ldo;他一直想杀了你，那么你恨他么？&rdo;

&ldo;我不知道。

你要我说什么？&rdo;

&ldo;什么都好，只要你说实话。

&rdo;尼克说，&ldo;你恨你的父亲么，还有你的母亲？还有我。

&rdo;

&ldo;不。

&rdo;

尼克用双手捧着他沮丧的脸，他已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他浑身是伤地从荒野中出来，发现自己孤身一人。

&ldo;我在想，现在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rdo;尼克边说边用拇指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小圆圈，&ldo;跟我来。

&rdo;

他们开车去了一个郊外的疗养院。

仿安妮女王时代风格的建筑，菱形的窗户，院子里有一个莲花池形状的喷泉，中央坐着一位端庄的仙女，一只脚探入水中。

大理石的颜色已经有些脏了。

&ldo;这是哪儿？&rdo;利奥问，&ldo;为什么带我来？&rdo;

&ldo;这个地方并不坏。

&rdo;

的确算不上坏，除了有些偏僻，院子里的花糙修剪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