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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稀里哗啦洗得舒爽的时候,突觉眼前一亮,用来遮挡的浴帘突然被拉开了,浑黄的灯光映照在云飞健美紧致的肌肤上,水光莹莹、闪闪发亮。
薛巧慧醉态朦胧地扫视一眼,嬉皮笑脸地说“我看看你有没有小蛋蛋,嘻嘻,这不长得挺全乎的嘛!
原来是个琉璃棒槌——中看不中用!
嘻嘻……”
“滚!”
云飞红着脸急忙蹲下去。
血往脸上涌,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薛巧慧又拉上浴帘,嘻嘻笑着回去了。
刘云飞脸上发烧,愤怒地说“薛巧慧我警告你要自重,再这样耍酒疯我就对你不客气啦!”
薛巧慧咯咯笑着上了床,“不客气又能怎么样?我脱光屁股让你打好不好?”
刘云飞红着脸低声骂一句“流氓!”
心慌意乱,一个头两个大了,真后悔带她出来扮夫妻。
云飞匆匆擦洗完毕,穿好衣服,在地上铺了个床单,倒下就睡,薛巧慧躺在床上心疼地说“地上那么硬,还有蚊子,你上来吧,我保证不打搅你,床上还有凉席……”
“你睡你的,别管我!”
噎得薛巧慧哑口无言,气得屁股一扭,背过身去抽泣起来。
这丫头喝了酒疯疯癫癫的,哭就哭吧,云飞也懒得理她。
屋里的蚊虫的确多,刚睡着的刘云飞不一会儿就被叮了好几个大包,奇痒难耐,坐起来拼命抓痒。
心里想着去问店家要点艾草过来驱赶蚊虫,转念又想明明屋里有蚊帐,这要怎样给店家解释才好?一时间彷徨无计,左右为难。
薛巧慧嘤嘤啜泣一阵子,听他抓耳挠腮瘙痒难耐,又关心地坐起来,哭着说“云飞哥,我错了,你上来嘛,你要不敢睡,咱俩就在蚊帐里坐着,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坐到天亮!”
云飞不吭声,巧慧就坐在床上擦眵抹泪地哭,看她嘤嘤嘤嘤老是哭,刘云飞的心里也软了,就说“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巧慧破涕为笑了,急忙扫床以待,给他腾好地方。
两个人总不能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刘云飞绞尽脑汁找了个话题“巧慧,咱们救的那个小姑娘陆巧玲是吧?……我听她说那句——‘那老汉奸不光欺负我,末了还恼羞成怒打了我一顿,说我不让他痛快,还说我是故意的……’我听完这句话,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你想,那个老汉奸魏明亮六十多岁了,又是在他儿子灵堂里干坏事,肯定做贼心虚,没成功也有可能,不然也不会打她、说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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