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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李凌白怎么说他天生反骨,罪恶的种子呢?
李靳屿没回答,把打火机往矮几上一丢,有些懒散地把她扯过来,低头凑过去吻她。
叶濛怎么觉得有点不太符合她脑中的设想,轻轻抵着他的胸膛推了一下,“不是这种啊宝贝,没你这么温柔的,你不会强吻么?要那种狠狠的,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没人性的。
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李靳屿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抬手虚虚一让,示意你来。
叶濛在心里叹口气,怎么就找了个恋爱小白痴呢。
叶濛一边失望地想,一边却很粗暴地将他牢牢地抵在沙发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身上一拉,提了口气不顾一切地咬住他的唇,舌尖二话不说直抵进去,吩咐他:“打开。”
李靳屿听话打开。
叶濛啪睁眼,“李靳屿,你你你你你吃大蒜!
!”
李靳屿笑得不行,直接搂住她摁在自己怀里,叶濛这会是真的不用演了,千百万个挣扎想要推开他,李靳屿漫不经心地将她控在怀里,扣着她的手腕,直接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叶濛仰着脖子躲他的吻,李靳屿只能一口咬在她的下巴上,若有似无地轻轻含了口,她血液凝固,听他低声道:“躲什么?”
叶濛浑身一麻,头皮瞬间仿佛炸开,理智尚存,只能连连求饶:“宝贝,你去刷牙行不行——”
“不要。”
他埋在她细腻的颈窝间。
昏暗的房间里,他们肌肤相贴,静谧无声,依稀还能听见篱笆院外清洁工拿着大扫帚“唰唰唰”
地扫马路声,叶濛身上压着男人硬实高大的身躯,她觉得自己全身血液沸腾。
李靳屿却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比她同自己对视,气息一点点逼近,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朦胧说:“说我错了。”
“我错了,宝贝。”
叶濛软着嗓子,在他耳边吹气。
“叫哥哥。”
叶濛仰在沙发上,露出白皙嫩滑的颈子,长发乌黑地散着在白色布艺沙发上,眼里湿漉漉地,不知是刚才急得,还是这会儿被他这强势要占回上风的样子笑出了眼泪,她又眨眨眼低声认了句:“我错了,哥哥。”
“……”
李靳屿翻身坐起来,边穿拖鞋边骂道:“没骨气。”
李靳屿在厕所刷牙的时候,把门锁了。
叶濛抱着胳膊靠着门框还在外面没骨气地“哥哥哥哥”
叫,李靳屿把水一关,牙刷含在嘴里把门打开,靠着洗手池,一边刷一边冲她冷淡地说:“闭嘴行吗,不知道的以为我家狗变鸡了。”
叶濛笑盈盈地不以为意:“咱们今天什么安排呀?”
他咕噜咕噜吐掉,说:“你说。”
叶濛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下巴顶在他的胸膛上,仰头看着他说:“我就想陪你在家待一天,就这样抱着就行。”
李靳屿刷牙的手停下来,倒也没推开她,任由她抱着。
只微微抬手,含了口水又转头吐掉,也没管嘴角残余着的零星牙膏沫,人还是背靠着洗手池,熟稔地打开水龙头,边冲牙刷,边低头睨着她,笑了下:“你跟你以前每个男朋友在一起,都这么粘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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