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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仪无奈:“注意你的言辞。”
宋自清虽知宋方仪天资卓越已结金丹,与那东风清修为不相上下,但疯婆子毕竟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而且向来阴险毒辣不择手段,本还担心宋方仪在她手下会吃点暗亏,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毫发无损。
他怼怼宋方仪,嬉笑道:“你不会为了在姑娘面前出风头,偷偷嗑药了吧。”
宋方仪受不了他这不着调的样子,也知他本意是在关心自己,只能哭笑不得的将那搭在脖子上的手拂开,向他解释。
“我没有与那东风清前辈交手,你下山求助师叔后,我随安姑娘上山,那位姑娘已经自行脱困,独自走下了山间,腿上受了些伤。
我没有遇上东风清,只是将她们二人带下山罢了。”
宋自清听完,瞠目结舌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哇,那姑娘是什么人物?小小年纪,区区筑基,既能施计从那密不透风的山庄里逃脱,又能从那冷血无情的东风清手上全身而退,这样的奇女子,我一定要认识认识。”
说罢,伸手便要去马车里说你好。
宋方仪手差一步,没能拦住这泼皮猴子,被他一把掀开马车帘子:“嘿!
二位姑娘,我是……”
车里的俩姑娘抱成一团,眼眶红红,不知所措的看他们,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实在唐突。
宋方仪头疼扶额,拽住宋自清领子,一边说着对不住一边把他扯下来,照着脑门猛敲。
宋自清抱住脑袋不敢反抗:“这是怎么了?逃出来了不高兴吗?怎么哭了?”
宋方仪小声怒道:“实行这等凶险的计划,本就要拿出莫大的勇气,她们压抑至今,又险些生离遭难,她们才多大年纪,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你还这般横冲直撞,徒添惊吓,有没有半点同理之心。”
能让宋方仪气成这样的人也是少见,宋自清自觉有愧,试图弥补,仰头朝马车里喊了一句:“二位姑娘,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啊。”
宋方仪忍无可忍,拖着宋自清离开了马车。
这一闹,车里压抑的气氛被冲淡不少,安澜雨松开言音,破涕为笑:“也是,都逃出来了有什么好哭的。”
言音点头,又打了个哭嗝,忽然想起了什么,眯起眼睛,拎起小猫的两只前爪,逼它罚站。
“我都叫你和安姨一起走了,你跑回来干什么?还把你安姨的手挠成这样!”
突然间“喜当姨”
的安澜雨:“……”
刚才言音哭得可怜,小猫不敢造次,现在她好了,小猫胆子就大了。
它也开始昂首挺胸,哔哔赖赖,咪咪喵喵。
——凶什么凶!
你有什么资格凶劳资!
——要不是劳资回去你头早就没了!
——怎么?怎么?不服气啊?!
——那太巧了,我也不服气!
打一架吧!
!
眼看着两个幼稚鬼吵得都要打起来了,安澜雨赶紧上前把小猫抱开,嘴里“好了好了”
的按住言音受伤的膝盖给她上药。
只是很多年之后,终于知道真相的澜雨仙尊每每想起今日之事,总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恨不得回到当下,煽风点火,落井下石,让言音在知道那只猫真面目之前,将那不怀好意人面兽心处心积虑假扮成一只猫来哄骗无知少女的小王八蛋丢下车去。
细细检查一番,确定言音的伤势没有伤及筋骨,安澜雨这才将车内的灵药敷了上去。
待她们休整完毕,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灵岛二人已备好热食,四人不慌不忙的填饱肚子,宋方仪问道:“二位姑娘可有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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