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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活着,活着才有用,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外头,张德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尖着嗓子催促着:“主子快一点吧,别一会儿晚了,让太后发火。”
三个人立马收起悲戚戚的样子,从从容容的出来。
闲筝朝张德一福:“让安达多等了。”
张德也不好再说,只道:“主子既然收拾好了,就随奴才过去吧。”
红袖基本上是没有资格随主子在嫔以上的宫里走动,这个时候都是闲筝伺候。
只有去养心殿是个例外,不能带身边伺候的人。
闲筝才要扶着珞璎的手,张德就开口道:“不劳姑娘了,太后让主子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珞璎更加笃定一定没有好事,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随张德走了出去。
经过西三所,她听见里头女子呜呜咽咽的声音。
忍不住问:“安达,这里有宫女在哭呢?”
张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贞主子,您听错了吧。
奴才除了听见树上的知了声,别的声音可一点都没有听到。
谁会那么大胆,敢在宫里哭,还是和慈宁宫挨的这样近,不要命了吗?”
珞璎也是满心的诧异,她还听见一声重重的叹息。
张德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不相信这个老东西是耳朵不好使,他可精着呢,隔半条街有个落针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
但是他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珞璎也不好再问。
又何况,她自己已是满腹的心事,把那呜咽声和叹息声也抛到脑后去了。
慈宁宫里鸦雀无声,打帘的丫头也不见了,反而是银蝶在守着。
见珞璎进来,她屈一下身,叫道:“贞主子。”
脸色凝重,不苟言笑。
珞璎的心更加的沉重,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更糟糕。
她回了一笑:“多谢银姐姐。”
到了殿里,只见萧太后端坐在凤尾玉座上,身后站着瑾嬷嬷,右手下坐着皇后萧静宁。
她端端的过去,周周正正的行了礼。
“奴婢纳兰氏请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请皇后娘娘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她跪倒在大殿之中,上身匍匐在地。
座上的人没有一点的回应,整个殿里只有呼吸的声音。
萧太后终于开口了:“听说你病了,好了没?”
珞璎不明她意,“回太后,奴婢已经大好了。
奴婢谢太后关心。”
萧太后垂了一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覆在秋水一般的眸子上,掩住了凛然的戾气。
昔日的宠溺都荡然无存,只有无尽的恨意。
“你今年十四了吧?”
“是,奴婢今年是十四了。”
眉头一抬,所有的杀气都投向珞璎,嘴角挂着咬牙切齿的冷笑:“不错啊,十四岁就有如此的城府。
别说皇后比不上,就是哀家当年也比不过你。”
“奴婢惶恐,不知太后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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