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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与你虽无血脉之亲,但是真心喜爱你的。
本侯向你保证,以后我在一日,便一日护你平安周全。”
他语气郑重,是很能让人安心踏实的那种。
而对方许久未应,他强行掰过季允的下巴,见那黑眸中凶光来不及藏起,似要划破他脖颈般狠厉。
这一瞬,程放鹤想起了牢房的遍地鲜血,想起了那孩子紧握匕首的疯癫模样,浑身一僵。
那眼神立即被压下,少年的面容略带青涩,摆出顺从的姿态,眸中浮现出仰慕的神情。
程放鹤看破不说破,爱怜地摸了摸季允的脸颊。
“侯爷先前说要属下侍奉您,不知是如何侍奉?”
季允咬着下唇,“请您说个明白。”
程放鹤脱下外氅,在季允面前俯身贴近,呼吸的热气弄得人长睫微颤,手指沿他脖颈滑到渗血的肩头,拈起中衣领口的边缘,向外揭开——
“侯爷自重!”
季允身子立即弹开,大口喘着气,颊边的红不知是怒还是羞。
片刻之后,他似乎反应过来,跪在榻上似要请罪。
程放鹤轻笑,也不气恼,一只手将人固定在床边,另一只手再次扯开他领口,露出整个肩膀。
左肩横着两道细长的刀伤,旧的那道已然结疤,新的却才被扯裂,洇开大片血污。
程放鹤一脸怜悯,洗了帕子为他擦拭,又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伤处。
手指触到疤痕时,季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侯不过是瞧瞧伤处,季郎想哪去了。”
程放鹤话音温柔,又带了些戏谑,“就这遍体鳞伤的身子,还能怎么侍奉?”
“侯爷叫属下什么?”
程放鹤上药的手忽地捏住他肩膀,贴在他耳边吐气,“季郎,本侯这样唤你,好么?”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将枕头掀开一个角,看清了下头藏的东西。
季允扭开目光退到床角,抱着双膝埋下头,“属下身份微贱,侯爷这样称呼恐怕……”
“那就当你同意了,季郎。”
程放鹤笑意愈深,见人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便起身道,“早些睡吧,若有需要就叫人。
待过两日身子稍愈,好来侍奉本侯,嗯?”
他披上外氅,衣摆风抚灭了灯烛,踏着黑暗离开侧室。
魏清候在门外,程放鹤悄声道:“在侧殿放几本书,要兵书。”
“给夏人看兵书?”
魏清面露惊异,到底不敢质疑自家侯爷,应了声是。
程放鹤踱至庭中,慢慢转头回看季允居住的侧室,眸中微澜。
他清楚地看到,季允枕头下藏了一把匕首。
作者有话说:
攻·独处版:(摩挲刀刃,眼带凶光)临川侯死期到了。
攻·在侯爷面前版:(偷偷把刀塞进枕头,严肃脸)属下誓死效忠侯爷!
信我!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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