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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夜幕降临的时候,月光皎洁,漫天繁星。
阮国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八点多一点。
阮东健终于忍不住了,对叔叔说:“叔叔,这一次任务回去,我想自己做点什么。”
阮国池望着自己弟弟的这个孩子,有些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问道:“是因为大伯执掌了权力吗?”
阮东健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的祖辈都在和罂粟打交道,我想出去做点别的。”
阮国池点点头:“回去后,我会帮你说服大伯和你的父亲。”
阮东健有些激动,深深地拥抱了下自己的叔叔。
夜里十点钟,阮东健和他的叔叔阮国池开始往山下走,按照计划,十一点左右,他们会到达山下面那个叫做洼儿庙的小村庄。
空旷的庄稼地开始出现,两个人尽可能地弯腰弓背,让自己不会被轻易发现。
夜生活的小动物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在月光下欢乐地奔跳者,有一些被不速之客惊到了,便站直了身子远远地发出警告。
抵达村外的时候,阮国池将身体隐藏在一颗巨大的核桃树干后面向村庄里张望,不得不警惕,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东健有些急不可耐了,一天一夜,他又渴又饿。
阮国池拉住了要闯出去的阮东健:“先别动,我感觉不对头。”
阮东健瞪大了眼睛,表示不能理解,阮国池说:“连狗叫都没有,你一点都不觉得反常吗?”
阮东健说:“也许根本就没有养狗呢?”
阮国池不相信自己侄子的这种论调,他示意安静,自己要再看一看,不能确定安全,他宁愿返回钻到深山里去。
人活着一切皆有可能,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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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红军突然仰头像狗一样叫了两声:“汪汪,汪……”
他身后的张解放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子干什么呢?怕出乱子,我们的同志下午就吩咐各家各户将自己的狗的嘴巴给扎起来了。
你现在给我捣乱!”
杨红军拨开张解放的手:“张叔,您不觉得有问题吗?大半夜的哪个村里没狗叫?村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瘆人。
换了是我,我也不进村子里来。”
张解放说:“你怎么确定他们就一定会到这个院子里来?”
杨红军嘘了一下:“他们来了,我已经闻到了越南人鬼鬼祟祟的气息……”
外面传来两个人杂乱的脚步声,走的很快,一个人脚步重,一个人脚步轻,重的那个走在前面,轻的那个跟在后面。
杨红军再一次轻声提醒埋伏的干警:“都注意,来了。”
脚步重的那个快跑了几步,一下子趴在了矮墙上,一颗脑袋露了出来。
埋伏在矮墙下面的干警有些紧张,脚下一动恰好碰倒了主家放在墙角的酒瓶……“叮”
的一声响,酒瓶摔倒后还打着轱辘转了两圈:“叮、叮、叮……”
张解放眼见暴露了,几乎和趴在墙上的阮东健同时喊了出来:
阮东健:“有埋伏!”
张解放:“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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