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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你自己都有异能力了,就没有想过还有别的人会有?”
与谢野晶子眼中的惊恐消失了,转为了惊讶:“你是说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吗?”
“很多啊,法国的、俄国的、英国的……”
果戈里掰着手指数,紧接又有点郁闷地说道,“我不就是一个吗?还站在你面前呢。”
与谢野晶子暂时没有理会他,还沉浸在世界观被打碎重组的震憾之中,过了好一会才恍惚地问道:“那,季先生他们知道你有这种特异功能吗?”
“不是特异功能,是异能力。”
果戈里纠正了她的用词,用像说自己要去喝口水一样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让与谢野晶子的世界观二次刷新的话:“至于他们知不知道……知道哦,毕竟爸爸他们也是异能者啊。”
对上那双睁大的紫红色眼睛,俄罗斯少年眉眼弯弯,恶趣味地补充道:“如果爸爸没有异能者这个身份——你不会以为一个普通作家有资格担任世界停战会议的主持人吧?”
过多的信息量让与谢野晶子的大脑变得混乱一片,在她的脑袋彻底变成浆糊之前,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将她拉回了现实。
“好了,尼古莱,别欺负晶子。”
东方人不知从何时起打开了书房的门,此时正站在门外,无奈地看着他们。
雪花发出一声撒娇般的鸣叫,化为白色的残影,于几个呼吸之间就跑到了东方人面前,一个弹射起跳钻过了他的怀里。
季言秋将雪花稳稳抱住,走到两个孩子身前,先是敲了一下果戈里的额头,略带责备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到与谢野晶子身上时却柔和了许多,微微弯下腰来说道:“谢谢你治好了雪花。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想问我,对吗?”
他的声音中似乎包含着神奇的魔力,让与谢野晶子原本一片混乱的大脑逐渐平静下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温和地抚过了她的头顶。
放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揪住了衣角,与谢野晶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抬头问道:“季先生,我所拥有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季言秋望着她,解释道:“是异能力,我想你应该有听说过。”
“异能力……”
与谢野晶子重复了一遍,不太确定地回答,“我好像确实听说过,但我以为那只是传说。”
季言秋笑了一声:“哪怕自己也有异能力?”
与谢野晶子看上去有些窘迫:“因为……我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
她感到自己的脸在烧,但又想安慰自己这是合理的——毕竟故事里不都这么写吗?只有主角一个人拥有传说中的特殊能力。
东方人看上去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在与谢野晶子把衣角揉破之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和我聊一聊吗?”
她自以为早已熟悉、但在此时又变得有些陌生的作家先生这么说道。
“有关于你的异能力,有关于异能者,有关于……你上学的事。”
与谢野晶子猛然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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