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在罗颂刻意放缓到像水滴凝成冰一样的速度下,杨梦一却也只是红着脸浅笑了一下。
这是准许的意思,甚至是鼓励的信号。
罗颂凑得更近了,闭上眼,只觉得自己鼻间都是清新的夜来香一样的味道。
明明该是暗昧不清的举动,但罗颂虔诚垂下的头颅,不平静的呼吸,与克制着力度的双手,都为此情此景染上些圣洁之意。
但当罗颂彻底随心时,高洁的神圣便不复存在了。
她只是一个俗人,只想做一些俗事。
湿热的气息喷在杨梦一的肌肤上,惹得杨梦一的心跳也漏了拍。
杨梦一用手背覆住双眼,挡住漫天的光亮。
罗颂的唇舌与手掌像被施了咒,所碰之处,都蹿起了火苗。
烧得杨梦一的呼吸嗦嗦的,像是被诱骗进伊甸园的无辜小孩,无措紧张中又有些期待好奇。
但两人到底只是浅尝辄止。
当衣服被罗颂拉得整整齐齐时,杨梦一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挪开挡住视线的手,用泛着春水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罗颂。
罗颂也只是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皮,随后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沉沉地吐了口气,心想下次一定要记得将指甲修得再短一些。
她们相拥着,不发一语。
但这房间的空气中,依然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味。
在此之前,罗颂还想着今晚要怎么说服杨梦一同床共枕,但现在,这问题便无需再讨论了。
两人共盖一被,相拥睡至天明。
翌日,杨梦一睁开眼,就感受到一旁灼灼的目光了。
她转头,就看到罗颂笑眯眯地说了声“早上好”
。
杨梦一眉眼一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罗颂亲了亲。
罗颂犹嫌不够,还轻轻地咬了她嘴唇好几下。
杨梦一心底欢喜,但还是往旁边躲了躲,窘迫地担心刚起床,嘴中有不好闻的味道。
罗颂猜也猜得出她在想什么,也不继续逗她,反退到床边,“蒸几个包子当早餐?”
杨梦一点点头,罗颂才下楼去厨房。
罗颂一走,她就往手心呵了口气,偷偷闻了一下。
闻完,又觉得自己好笑。
杨梦一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刷牙,想起昨晚的种种,还是忍不住脸皮一热。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将衣服撩到脖子,露出身前的大片风光。
而白皙肌肤上泛红的吻痕明显得有些过分,叫她一下就瞧见了。
杨梦一“啧”
了一声,但眼里仍是笑意。
她放下衣服,看着镜子里欣喜愉悦的脸,觉得自己从前所有关于亲密接触的不愉快记忆,好像都在短时间内被罗颂强行覆盖掉了。
就好似忽然到来的春天,将去岁腐烂在地的枯枝落叶统统埋在地底,覆上一片生机勃勃的绿。
亲吻是罗颂温软的唇,拥抱是罗颂宽厚的肩膀,即使是肌肤相亲,也是罗颂潮热的气息与指节分明的手。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狞笑的脸、带着酒气的呼吸和挣脱无门的桎梏,都无法再在她的生命里耀武扬威了。
今天白天的复习安排与昨天无异,甚至可以说是更和谐了。
杨梦一安心专注地复习,罗颂也安静地坐在床上看书,很偶尔地,两人会对视一眼,随后笑笑。
只是杨梦一少数几次起身活动或是上厕所,罗颂也必定会走到她身边,勾着她吻个没完。
秦昊,一名普通华夏大学生,无意间穿越异界,获得了尸王系统,但是他无心争霸,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但天不遂人愿,他不想杀戮,却有人步步紧逼,让他杀戮,他不想踏入修炼路,却由于一场大火,愤然踏入残酷的修炼界,从此一路吞噬,成长为天地至强,一念可令生灵涂炭,人间化地狱,也可令神州和平,万千生灵皆如龙!...
重生农门妃从侍郎府大小姐变成小村姑,家里一穷二白,爹娘偏心到没边,这些崔凤鸽都不怕,唯有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让她束手无策。这是什么世道啊!救人反被赖上还有没有天理啦!你觉得我哪好,我改还不行吗!...
女嫁二夫劈两半,她从没敢想结婚和恋爱,拒绝了一切追求者,却不成想,piapia打脸,爱上了一个小鲜肉。然而不等示爱,他遭人算计变异了!我真的变不回去了?这样好丑!他满眼委屈。不丑!可爱极了!她揉了揉他的狼头。真的?他眸中闪出星星来,可爱?你喜欢我这样子?一边说,他一边扑倒了她。顿时,画风有点不对劲了。她颤巍巍地问你你想干嘛?想!...
我有一个特殊职业,给面子的叫阴阳先生,不给面子的叫道公。老爸死后留给我一间棺材铺。专卖高中低档棺材,并可下乡油漆。白事配有阴乐队阳唢呐专业师公风水先生量身定做寿衣寿裤且销售灵屋花圈香蜡爆竹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超自然事物不被科学承认,却流传于世界各地的传说中,是幻想还是掩盖。真与假,自行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