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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两人相继来到占东擎的卧室，茶几上摆着先前搁置在保险柜内的手机。

&ldo;查到什么消息了吗？&rdo;

&ldo;是黑卡，毫无价值可言。

&rdo;

苏凉末看向占东擎的脸色，不知他这句没价值说的是手机还是她。

&ldo;但好歹让你之前相信了我。

&rdo;

男人睇她眼，目光落得很深，&ldo;你来过几次，就再没见过他吗？&rdo;

苏凉末摇摇头，&ldo;对于自己的眼睛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rdo;她环顾四周，&ldo;就像现在，我看不到一点异常。

&rdo;

占东擎十指相握，沉默片刻后再度开口，&ldo;他过得好吗？&rdo;

苏凉末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占松年，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问个已经去世的人过得好不好。

&ldo;我看到他两次，应该都是他死时的样子。

&rdo;

占东擎紧抿的嘴唇微启，声音是她头一次听见的暗哑，&ldo;他死的并不安详，走时肯定也很痛苦。

&rdo;

苏凉末望见占东擎眉峰处聚拢起的阴郁，她不会安慰人，更何况是对他。

占东擎双手掩面，她又看着他的手掌一寸寸往下滑，&ldo;我等不了太长的时间，如果你还找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可别忘记，你爸现在还在你手心里攥着。

&rdo;

方才恍惚的动容猛地被撕碎，苏凉末脱口而出，&ldo;可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rdo;

&ldo;但眼睛长在你身上。

&rdo;占东擎起身走到苏凉末身边，&ldo;其实还有个办法。

&rdo;

&ldo;是什么？&rdo;她扬起下颔，却正好将自己的脸衬入占东擎掌心内，他拇指抚着她细嫩的颊侧，把话挑明，&ldo;做我的人，我保管让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rdo;

苏凉末还没自恋到以为她真能把占东擎迷晕，她想推开他的手，却见男人弯腰，目光同她持平，&ldo;你也看到了，你的警察男朋友连个酒鬼都不能帮你对付，你怎么能保证将来一旦扯进你爸的案子里头去，他能全心全意替你周旋？况且，这件事牵扯到的高层不少，你同样能确定，他不会跟其他人一样的想法，想着将你爸推出去顶罪？&rdo;

那晚的场景清晰窜入苏凉末脑中，卫则那句自首至今还在她耳边。

占东擎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抚着她脸的手指改为摩挲，似乎也在享受这样的触觉，&ldo;凉末，&rdo;他呢喃着她的名字，&ldo;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挣扎和犹豫。

&rdo;

苏凉末回过神，身子往后退，&ldo;要是我爸知道我用自己换他的周全，他会打死我的。

&rdo;

&ldo;是吗？&rdo;占东擎笑意溢满嘲讽，&ldo;他这么清高么？&rdo;

苏凉末岂能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眉间皱起恼怒，她将他的手拍开，感觉下巴两边有些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