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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
沙哑的轻喃,他浑身松懈下来,双眸虚睁,眼尾透出潋滟的薄红。
他手垂在身侧,掌心里腻稠一片。
*
船行了十多日,终于在八月十三中秋佳节之前到了江宁。
江宁自来都是商贸汇集之地,渡口边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满,来往的商旅更是络绎不绝。
还未到渡口,嘈杂热闹的动静就将季央和陆念引到了舱房外。
江风吹拂起季央如绸的发丝,裙摆衣袂轻动,婷婷袅袅美如仙姿。
萤枝上前扶着季央道:“夫人别太靠前了,仔细船靠岸时磕撞了。”
季央笑萤枝也太过紧张她了。
时隔三年重回到出生长大的地方,陆念眼中蕴出了泪意,她握紧季央的手,“阿央,我们到了。”
季央也和她一样高兴,眉眼轻弯起,打趣她说,“瞧把你高兴的,等等下了船你可别哭晕过去。”
陆念用泛红的眼睛睨她,船只缓缓靠了岸,高义带着护卫在前开路,季央和陆念由丫鬟扶着下船。
小半个月没踩到实地上,脚方落地,季央都觉得有些使不上劲。
高义四处看了看,不见有来接的人,走到陆念面前道:“不知陆小姐可有知会家中亲人。”
陆念试图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可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外祖家的人,她神色黯然下来,离京前她已经送信来了温家……
季央心思细腻,见状猜测温家是没有派人来接了,她一笑道:“许是我们晚出发了几天,来接的人左等不来,右等不到的,就先回去了。”
陆念安慰自己也是这样,她笑着对季央道:“让你看笑话了。”
“说什么傻话。”
季央转头对高义道:“你去找辆马车来,我们自己过去。”
马车一进城,季央就感觉到了江宁的繁华,竟一点不输京师。
屋舍相较于北方飞檐翘角的沉稳大气,南方的则更加灵动飘逸,与长兴伯府的集芳园有异曲同工之妙,那里的园林就是仿的南方。
季央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在集芳园里迷路,被裴知衍找到时的情形,她这几日和陆念天天黏在一起,甚少想起他,可如今想到,就有些收不住思绪。
也不知他的伤好了没有。
季央咬了咬唇瓣,垂下眼驱赶思绪,却没能成。
还是陆念指着马车外说就快到了,她才回过神来。
季央转头看向外面,马车停在白墙灰瓦的宅子外,牌匾上写的温府二字,到了。
芙蕖上前敲门,门房拉开门,他头发半灰已上了些年纪,上下打量着芙蕖道:“你找谁。”
芙蕖道:“刘伯,你不认得我了,我是芙蕖啊。”
“芙蕖?”
刘伯皱眉看了她半天,才恍然道:“哦——你是三小姐的丫鬟。”
“可是三小姐回来了?”
陆念从马车上下来,“刘伯。”
“哎呦,三小姐,真是三小姐!”
刘伯喜出望外满面堆笑,他又看向陆念身后,“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的朋友。”
陆念对季央道:“我们先进去吧。”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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