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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在姜可的额头，再是脸上，然后是鼻尖，最后重重印在唇上。

林慕不得不承认自己快要爆炸了，灭顶的幸福感让他感到眩晕，将小孩搂紧在怀里，一下接一下吻着小孩细白的脖颈。

“怎么想起给我过生日了？嗯？准备这么多，累不累？”

“唔~不累，特别开心，我买了个超大的20寸蛋糕，明天我们拿去给福利院的小孩吧，我都好多年没回去看看了。

我想带你去一次，那里都是我的过去。

好吗？”

姜可把自己紧紧埋在林慕怀里，呼吸着属于林慕气息的空气，仅仅是抱着对方，他已经觉得自己很幸福了。

“好，我要去谢谢院长，她把你教的这么好，让我拥有了绝世大宝贝。”

林慕抱着姜可左右摇晃，空虚了三十多年的心终于填满了。

“我们吃饭吧，今天我没邀请那些朋友，只有我给你过生日，如果你觉得冷清，我们可以明天晚上再邀请大家来热闹一下，今天……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姜可说这些话时有点不好意思，他感觉自己占有欲有点强，又不愿意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和别人分享。

林慕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怎么会不满意，你不知道我肖想了你多少年。

你更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的我快疯了。”

他看着小孩急切的将菜端到阳台码到桌上，盛好饭，倒好酒，还取出一个6寸蛋糕，上面有一个数字1，旁边是一句“祝我们慕哥永远爱小可。”

点好蜡烛，挥着手让他快去的时候，眸子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林慕走到椅子旁，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昏昏乎乎的，看着小孩拍着手唱着生日歌，被催促着许愿，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小孩局部站在面前，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并不让人满意，将人揽在怀里，才问到“1是什么意思？”

。

姜可有点害羞，脸逐渐红透，咬了咬下唇，才慢慢解释说：“1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你爱我的第一年。”

许是已经开了口，后面的话也就轻松吐出，“我希望你……不止生日快乐，每天都快乐，我希望你每年都爱我，我也会每年都爱你的。”

林慕就这么看着姜可，眼睛水润润的，有点紧张，额头和鼻尖冒了汗，下嘴唇被牙齿咬的泛了白，两只手缠绕在一起，明明很普通一个人，但就是怎么都看不够，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都觉得挪不开眼光。

“你真是……”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化作一声唏嘘。

“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做的哪里不好？”

姜可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是不是让林慕不高兴了，心里没底。

“我只是……夙愿成真，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宝贝，你今天做的这一切，我都特别开心特别感动”

“不止今年，不止明年，我这辈子都会很爱你，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期限，我要让你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做我的合法伴侣。”

林慕将人抱起，提着蛋糕，往卧室走去，饭不用吃了，最起码此时此刻，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林慕刚把小孩放在床上，就看到对方一骨碌爬起来，急哄哄跑出去，又急哄哄跑回来，眼里泛着光，手上捧着一个礼物盒，急切得像个寻求表扬的孩子。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以后还会有的，每年都有。”

姜可用细软的语气表达着浓烈的喜欢。

“你快打开看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