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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5页）

&ldo;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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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语。

山鬼九百一十九岁。

&ldo;我忘了。

&rdo;

为了留他，她忘了过去。

一朵历练的花，但你能置之死地而后重生吗？山鬼寄望那个采药的人来，好使她变得年轻。

手中的香糙可会枯萎？‐‐曾在磊磊的碎石堆，纠葛不休的乱藤间，亲手采摘的。

听到好事之徒黑色长尾猿的叫声。

它在嘲笑着窝囊的山鬼：&ldo;他才不会要。

&rdo;

（他另结新欢？是一个卖胭脂的女人？）

他要一束香糙干什么？他要一筐灵药干什么？他也不再采药了。

他去读书。

她不忿：&ldo;卖胭脂的女子何等凡俗？&rdo;

不屑。

（他心中仍是思念我的。

）

（我不信！

）

（但他是否记得约会？）

口渴。

山鬼喝的是石中流出的泉水，居住在松柏的树荫下，一身是灵秀。

多么尊贵、高洁。

她远离市井。

而且我在等他。

不二志。

（他来？）

（他不来？）

山鬼自欺：&ldo;他当然是想着我，一时走不开，没空赶来，那是情有可原的。

&rdo;

（一会儿觉得是理应如此，一会儿又疑惑。

两个念头在相互攻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