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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夏把自己娇小的身子窝入沙发,一张漂亮的小脸藏着深深思绪。
「张老师是很有经验的老师,底下出过不少很知名的音乐高材生,你这样公然批评她的教学能力,让老师情何以堪,小夏,你从不在乎别的人的感受,这点爸爸感到很失望。
」梁书臣轻声的责备让梁夏的表情始终维持一号。
「我有这样吗,我忘了。
」她毫不在意的模样把梁书臣良好的脾气给硬生生破坏掉,梁书臣气愤的拍桌大喊:「给我站到面前来!
」
轻叹口气。
梁夏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走到办公桌前。
准备抖擞精神,好好听父亲的训诫。
「骂你之前,我想先听你的解释。
」稍微克制住自己过于激愤的情绪,他说。
梁夏耸耸肩,「我只想告诉爸爸一件事情,我跟姐姐不同,她喜欢的我未必喜欢,我跟姐是不同的个体,我只是稍微改了自己走的道路,没必要双重标准吧,我想老师大概没跟你说,她老是拿姐姐跟我比较,把我惹的很火大。
」
梁书臣微讶,因为他并不知情。
「爸妈对我们一视同仁,可外界的眼光又是如何,只有当事者自己清楚,我又想告诉爸爸一件事情,那些音乐高材生曾经很风光,可现在呢,爸爸知道他们都在哪里吗,音乐只能够是一辈子兴趣,却不能是工作。
」梁夏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些事情,彷彿自己置之度外。
「除非你有天赋异稟的才能能够与眾不同,否则要靠音乐吃穿,只是空谈。
」接着几分鐘,梁书臣没有说半句话,纯粹的聆听着梁夏的想法跟见解,也更清楚梁夏觉得萨克斯风不单单可以是兴趣,更可以当成生财工具,长笛部份;除非加入知名乐团,否则很难生存。
「你曾经在徐阿姨的餐厅吹奏萨克斯风?」梁书臣很惊讶,要自己一个人面对一群人,甚至要表演这种艰难的吹奏乐器,要有很过人的实力跟勇气。
她稍稍点头,认为这没什么,「吹奏过几次,他们都喜欢一些大眾化经典老歌,所以我也学了不少,挺新鲜的。
」
梁书臣那股激愤的情绪早就消失无踪,只是几分鐘的谈话他就清楚到梁夏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思想很超龄,儼然就跟姐姐梁晴是不同种人,他不可否认,只是几分鐘的当下,他看见孩子眼底散发着睿智的光芒,而这样,他也不忍继续责备孩子,或许他的观念也早该转变,才能跟上这时代。
「好了,没事的话你就先回房间吧。
」梁书臣轻轻挥手示意。
梁夏微歪着头:「该不会是我刚刚那套辩论让爸爸决定饶我一次吧。
」
「是我错怪你了。
」说完,梁夏满意的转身离房。
梁晴站在连身镜前审视着自己的仪容,短袖制服上衣搭上百褶裙,她满意的背起书包,踏出房门,还没来的及看清楚眼前的庞然大物,梁晴吓的尖叫,住在最后面的徐湛蓝一早就早起温书,一听到梁晴的尖锐叫喊,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跑出房间察看。
昨日梁书臣告知梁晴说她的未婚夫古希灝要来接送她去学校上课,或许是她忘记,不然也不会被古希灝的宠物吓的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徐湛蓝见状,本想要上前搀扶,不过在对面房间出现的梁夏率先将自己的姐姐给扶起来。
她嘴巴满是牙膏泡沫,甚至含着牙刷,乱糟糟的短发俏丽的乱翘着,她蹲下身,拍了拍小傢伙的头颅:「棉花糖,好久不见。
」
棉花糖是隻血统优异的德国狼犬,父母犬艾力克跟塔莉莎都是很优秀的冠军犬,几乎是每场大赛的常胜军,棉花糖则是古嘉诚爱子心切买给古希灝的生日礼物,只是梁晴天生害怕这种外貌兇猛的动物,她所认知的应该是像是博美、红贵宾、玛尔济斯那种小型犬才得人疼爱,只是她似乎忘记,古希灝是个男孩子,要养这么有派头的宠物才行。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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