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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西卡好不容易从护士长脸上看到不算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的表情,从值班室里走出,外面的医生病人全都大叫了起来,吃惊得连眼珠子都快要弹落。
“好看吗?”
她忐忑不安地问等在门外的雷洛。
“额……”
雷洛勉强点点头。
作为一个活了好几辈子的老妖怪。
他现在实在是有点害怕这个年龄段的小娘皮。
“那就好啦!”
杰西卡很高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吧,一会儿自己回去,我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她生怕飞车党那帮人找茬。
不打算让雷洛一起去看花车游行,却又不便明说。
心中未免有些歉疚。
“好的。”
雷洛回答得很干脆。
到了游行始发点,登上按照风俗由八匹骏马拉动的首辆花车,杰西卡四下看看,没见到飞车党的踪影,微微松口了气。
披着斗篷扮成农夫的马车手,在海潮一般的欢呼声中甩出长鞭,击出“啪”
的一声脆响。
车套最前列的两匹雄马齐齐打了个响鼻,迈开碎步。
走出公主花房的杰西卡刚一露面,大道两边的人潮就沸腾起来,无数顶帽子被抛上半空,“万岁”
的口号震耳欲聋。
跟往年一样,由几名骑警组成的特殊护卫队,出现在了游行队伍里。
他们驾驶着摩托,在花车边随同前进,民众的齐声欢呼让每双警盔下的锐眼都带上了笑意。
面对着那些发自内心的呼声,杰西卡也不禁挥动着手臂,忘了紧张。
花车缓缓开动,经过医院门前时,女孩忍不住东张西望,想看看雷洛有没有出来看游行。
此刻她的心情变得相当矛盾,一方面又希望见到雷洛,一方面又害怕飞车党突然出现,患得患失纠结到了极点。
“走开,这是我的!”
“不,我的!”
几个大孩子争抢着烟火,恰巧将引信刮上旁边大人叼着的烟卷,连串火球从密集人群中飞出,带着尖锐的啸叫,击在拉动公主花车的骏马身上。
八匹马儿全都惊了,像被刺了一刀般发狂地长嘶蹦跳,还没等大多数人有所反应,排在游行队伍前面端的仪仗队就已经溃散开来,长号手短笛手滚成了满地葫芦,最惨的一个家伙仅仅是被突然加速的花车擦到,就直接弹到了路边。
这几乎跟f1方程式赛车冲出起点一样狂野的景象,让四面八方的人群中传出一片片惊呼。
脸色惨白的花车车夫已经站起身来,拼命拉扯着手里的缰绳,然而领头的那两匹雄马依旧在带着其他马匹狂奔,头颈都已经被拉得歪到一边,身体却始终绷得笔直。
车夫很快就跳了车,连看都没看一眼应该受他保护的花车公主,马群沿着宽阔的大道风驰电掣,将医院甩在了后面。
杰西卡甚至能在呼呼的风声当中,听见车轮轴承由于高速运转发出的可怕"shen yin",这花车毕竟只是一架观赏性大过实用的木头台子,谁都不知道它会在几分钟还是几秒钟后就彻底散架!
骑警的摩托警笛早已拉响,胡佛警长急得满头大汗,也驾车在后面狂追。
女妖镇本就是牛仔之乡,杰西卡没有过多考虑,鼓起勇气跨上驾座,一把拉起了缰绳。
头马不停,这些受惊的畜生就会一直狂奔下去,直到花车倾翻或者撞上某个地方为止。
现在的街面上到处都是民众,她可没法像车夫那样,抛下这些惊马,不管不顾地跳车而去。
尾随的骑警全都看出了杰西卡的用意,却苦于没有对策,只急得冷汗滚滚而下,把摩托开得快要飞起。
生死关头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在一处较大的转弯后,花车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歪歪扭扭地向着前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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