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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二层以上除了特别警卫队,极少会有人会踏足。
但这一刻,卢波卡却在书房门外看到了不下十名军官。
“中尉,请离开。”
远远看见他,那些军官中的一人开口说。
“第一参谋长让我来见他。”
卢波卡笑得很腼腆。
“现在不行,他有更重要的会面,麻烦你下去等。”
那军官的言语虽然客气,眼神却很冷,手已经搭在了腰间枪套上。
“警卫队的兄弟呢?该不是也被你们请下去了吧?”
卢波卡探头探脑一番,似乎被对方的气势所慑,终于还是悻然转过身去。
那军官的手刚从枪套上挪开,卢波卡就像只灵巧的山猫一样,反身扑到,残缺的左手握紧、成拳,凶狠地捣在了他的胸口。
“噗”
的一声闷响,那军官背后的衣服立即炸裂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整个人竟然凌空向后直跌了出去,将另外几人撞成了滚地葫芦。
趁着瞬时的混乱,卢波卡已经拔出手枪,猛力撞开书房的门,直冲了进去。
然而当他看清里面的情形,却当即怔住——赤色阵线统战部的四名上校全都齐聚在这间小小的斗室里,门被撞开的刹那,他们全都手按佩枪,有人脸上现出了惊惶之色,有的却隐现杀机。
落地窗前,除了架设高音喇叭的拖轨以外,还竖着张画架。
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正手持画笔,在涂抹着什么,他的背影瘦削挺拔,即使在弯下腰来着色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仿佛站在并不平面的高度。
“参谋长,您吩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卢波卡大声报告。
“提布先生有没有说,给我带了这样那样的礼物?”
古斯丁没回头,脚边的猫儿倒是瞥了门口一眼,打了个呵欠。
“是的,他有这样说。”
卢波卡绷直了身体敬礼。
门外那些军官在大声怒喝着,却没有一人敢于跟进。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就连套近乎的方式,也懒得改变一下。”
古斯丁在画架上抹上最后一笔,取过白绢拭手,转身看到年轻的中尉持枪而立,不禁哑然失笑,“收起来,收起来,这里谁不比你的军衔高,轮得到你拔抢么?”
这位第一参谋长面容清秀,看上去最多只有三十多岁,赫然是个少白头。
“是!”
卢波卡立即收枪,投向对方的目光中充满了忠诚与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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