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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酥麻瞬间传来,真白咬紧嘴唇,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她瞪着墨源,眼中满是控诉。
墨源看着少女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内心的暴虐感使他更加兴奋。
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于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本就红肿乳尖揉捏得更加肿胀。
「……好,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
」墨源看着少女的隐忍,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掛断电话。
眼见他将通话画面按掉,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下来,她松开咬死的唇,额头上佈满冷汗。
「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躪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
「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兴?」
真白瑟缩了下,终于找回声线,微哑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么见人?」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锁骨、脖颈、胸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
最显眼的莫过于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不能不去。
」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女』,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么能缺席?」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扔在床上。
「换上。
」
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襬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歷,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痠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赤裸的身体,瞇了瞇眼。
「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女在床上有多浪。
」
「??我穿。
」
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色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
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
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吸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裤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裤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肏成那样,穿内裤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裤,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侷促地站在原地,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高领口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口及痕跡,连长至脚踝的裙襬,也恰到好处地掩去大腿根部的青青紫紫。
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艷南城的榜首才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下,昨夜所经歷的一切是多么不堪。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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