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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峥嵘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扣住裤腰下拉,早已坚硬得和烙铁似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拍在虞晚桐阴阜上。
虞晚桐下意识缩了缩小穴,一股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黏在在虞峥嵘的耻毛上,就像是夜晚的草地会沾染上的晶莹露珠。
而虞峥嵘的肉棒就像除草机碾过草地那样,碾进了她的小穴,一进到底,而就在肉棒顶到最深的那一刻,虞峥嵘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然后重新站直——
“啊——嗯…哈……”
原本就已经顶至甬道最深的顶端,随着这一下带来的重力拉扯感,进的更深,重重撞在了宫口上,一阵酸涩的酥麻过电似的传遍全身,刺激得虞晚桐身子骤然软了下去,哭叫一声后,伏在虞峥嵘怀里,重重喘息着,身下痉挛收缩,添了两股汩汩流出的水液,显然是到了一波小高潮。
虞峥嵘被她本能的收缩夹得呼吸重了点,哑着声开口笑道:
“这就不行了?那过一会儿宝宝可怎么办呢?”
虞晚桐也不知道待会该怎么办,或者说此时的她根本无力思考待会儿会怎么样。
因为多塞了一个肛塞的缘故,她的身体今天格外敏感,刚才虞峥嵘没插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水流个不停,现在真的插进来了更是湿泞一片。
虞峥嵘身下的资本本就雄厚,完全没入的时候,就连她的小腹末端都会微微凸起一点,现在又多了身后的肛塞,即便并不是大尺寸,但两相夹击的存在感依然不容忽视。
更要命的是,虞峥嵘现在是抱着她边走边操的,迈步走动间带动腰胯肌肉用力,让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一回,即便没有主观上的顶弄,带来的刺激也足够剧烈。
偏偏虞峥嵘主观上也在故意使坏。
和当初破处时顾惜她身体,刻意放缓步子时不同,他今天的步子称得上大步流星,每一步都故意迈得极宽,动作更是夸张,力图使每一块肌肉都充分发力,化作将虞晚桐这艘小船抛上抛下的巨涛的一部分。
虞晚桐被他颠得全身发软,从口舌中溢出的娇喘也变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你…故、故意的…坏哥哥……
“我没有。”
虞峥嵘的答复是一声轻轻的笑,和比起否认,更像是承认自己的确在故意使坏的一声辩解:
“我只是想早点拿了猫耳朵,才好让我们桐桐好好爽一爽,对不对?”
虞晚桐觉得,如果人真的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那就离彻底完蛋不远了。
哥哥嘴上说着想要早点拿到猫耳朵,实则对被她忘在床上的猫耳发箍视而不见,根本就是借着找猫耳的由头欺负她。
他甚至还拉开衣橱的抽屉,翻找书柜,进入浴室搜索……而伴随着他这一系列行动而来的是下蹲、踮立、侧身等一系列幅度不小的大动作,和被大动作带来的肌肉牵引肏得死去活来的虞晚桐。
就在虞晚桐觉得自己要变成一艘可怜的小船,将要被贪婪的欲望和满足的高潮双重交迭而来的浪头彻底打翻时,虞峥嵘终于拿起了那副猫耳发箍,戴在了她头上,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她的房间,动作依然如来时那样大开大合,边走边入。
“虞峥嵘——”
虞晚桐崩溃地喊他的名字,虞峥嵘倒也没装作听不见。
“我在。”
他说,然后狠狠往前一挺腰,压着她快速肏干了两下,才用微带餍足的声音继续开口。
“怎么了宝宝,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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