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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不止,我的头不时撞上软绵绵的枕头。
我笑到后来,腹部一抽一抽地痛,仍然止不住。
白誉京冷冷地看我抽风,等我笑得差不多了,覆上我。
他的身体压着我,手指轻佻似的勾起我的下巴,眼睛却凌厉地逼视我:“笑什么?”
“白先生,我这个比妓、女还要脏的身体,您想上就上。
真不用征求我的同意,我父亲不知道我有丈夫,可您,一开始不就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情人这个名头,陈璇、邹瑶这样多年轻貌美、身家清白的追求者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激怒了,他手指松开了我,忽而低低一笑。
我疑惑看他,感到几分惊悚。
他凉薄的唇凑到我耳边:“周淼淼,我说的是,地下情人。
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床伴,和你说的妓、女,一样。”
我狠狠推开他:“那我也不愿意。
我凭什么要让你心安理得,你永远都是强迫我!”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墙铁壁,我没成功,反而扭到了手腕。
“那我就再强迫你一次。”
白誉京扯开我胸前的被子,毫不讲理,过度——索求。
我自认体力不差,终归拼不过他。
汗淋淋之后,我沉沉睡去。
正式到nzs集团没几天,我很少精神十足来。
被白誉京几乎闹了一个晚上,到公司时,我都感觉走路脚软。
前台徐再思是全公司上下唯一一个不受绯闻影响对我温和的。
她看我精神不济,还关心地问我:“周淼淼,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是不是痛经?我有药。”
我摇头,微笑,走到穿堂,等电梯。
顾艳怡依旧刁难,工作依旧是常规的。
看到别人忙忙碌碌,我突然觉得,她们说我“花瓶”
,又错在哪里?
念头一起,我立马让自己沉下起来。
willia说过,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更要有忍耐力。
我咬了咬唇,继续盯着闪烁着光亮的电脑屏幕。
白誉京出差了,我过了半天才知道——人际关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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