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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秋的心情着实不错,调笑道:“晴儿,你还不知道,陈小弟的诗也是一绝呢。
爹不是说赞青城雪芽的诗。”
郑晴的好奇心一下子给提起来了,忙问道:“爹,是快念给我听。”
郑建秋对爱女的要求自是无不应允,先提醒一句:“晴儿,你听了千万别笑,一笑要笑死人。
听好了: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郑晴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宛如一泓秋水,不解的问道:“这是诗么?”
郑建秋强忍住笑,往下吟道:“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这也是诗?”
郑晴和郑建秋一般,自小熟读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在她眼里要讲究对仗格律韵角,乍闻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打油诗,还真难以理解,惊奇得眼睛瞪得老大。
继而就是以手捂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桌子上喘着气:“陈大哥,你怎么想出这种诗呢?这诗虽不登大雅之堂,用来佐酒,自有一股轻松劲头,比起对仗工整的佳句更能引人发噱。”
吃多了大鱼大肉,再吃点小菜,有不错的口感。
这吟诗作赋也是一样的理,读多了正经的律诗,偶尔品品打油诗,让人耳目一新。
这话把陈晚荣的用心说得一清二楚,陈晚荣笑道:“多谢夸奖了。”
郑建秋这一插科打诨,气氛骤然活跃起来。
陈晚荣和郑晴之间因数术本来就有共同语言,再有这事,郑晴自觉和陈晚荣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不再称陈晚荣“陈先生”
,尊称“您”
也省了,叫起陈晚荣“陈大哥”
了,用起了昵称“你”
。
都是年青人,放得开,陈晚荣的思想观念比起郑晴更加开放,再加上陈晚荣对她很是钦佩,不再叫她“晴小姐”
,而是直呼其名了。
郑晴不仅不觉得唐突,反倒是欢欢喜喜的应承。
这两个年青人,这么快就粘乎上了,郑晴以后有说话的伴儿了,郑建秋大为放心,自顾自的吃喝,任由陈晚荣和郑晴两人絮叨。
这餐饭尽欢而散,等到吃饱喝足,费时不少,日头偏西老大一截子了。
再说会话,陈晚荣这才辞别郑氏父女,父女二人一心挽留,要他住一宿,陈晚荣想到明天还要“招人”
,婉言谢绝了。
实在挽留不住,父女二人这才把陈晚荣送走,送出老大一程这才依依惜别。
别了父女二人,陈晚荣心想虽是昨日才分别,还是应该去看看陈再荣,他和张德铭的关系极好,张德铭去了兵器监一事更是应该让他知道。
主意一定,飞身上马,直去县馆。
县馆,陈晚荣是旧游之地,很快就到了。
陈晚荣是高等学府毕业的高材生,打从心里敬重学子,来到门前勒住马跳下来,牵着青花往大门行去,以示对读书人的尊重。
现在正是读书时候,朗朗读书声传来,陈晚荣听在耳里,倍觉亲切,仿佛回到大学时代。
陈再荣的学舍陈晚荣是知道的,打算直接过去找陈再荣,才走一段路,只见一个先生腋下夹着书本,疾步而来。
陈晚荣一瞧,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愿赌服输,请他喝酒的齐贤明。
还没等陈晚荣说话,齐贤明已经发现陈晚荣了,大步上来,远远就嚷道:“是陈先生啊,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见过齐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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