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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怿本能地不自在,又或者越心虚越要解释,“才没有,没你想的那些弯弯绕,不过是从小一起玩到大,我拿她当自家妹妹看待的。
换作你了解她这些身世,不该可怜她疼惜她吗?”
哼,周恪不置可否。
指间夹的烟,雾气徐徐散在南风里。
不多时,他从楼下移回视线到老二面上,果然,这厮一脸说谎话没被拆穿的侥幸样子呢,周恪浮浮眉,一针见血,“你喜欢她。”
“天地良心!”
周怿冤到站起来和他正名,“她才十岁,我也没成年,我去喜欢她像什么话呀?”
周恪冲他比比手,让他坐,“急什么?我倒也能理解,少年人之间的情愫而已,来易来去易去,够不到责任道德层面,谁小时候没好感过几个异性的同学朋友?你果真说喜欢,我又不会骂你。”
“真不喜欢!
大哥,求求了,这一出就此翻篇吧……”
说着,周怿举起酒杯,试图用官僚的礼数来勾销这一切。
好巧不巧施家人也一桌桌敬酒来到这厢。
辜曼玲头一个和周家夫妇喝了,老施还臭着脸子,不爱搭理老周呢。
姑姑只好拉两个小的垫背,尤其必齐,“寿星就要有寿星的样子,人家都百忙之中抽空来给你庆生,你不该表示点什么嘛?”
即便她杯子里是可乐。
施必齐从善如流,“谢谢周伯伯、周婶婶、怿哥哥……”
顺口溜般地一一喊过去,才发现多了个人。
那人也正饶有兴致地等着她,必齐才噘嘴,心不甘情不愿,
“恪哥哥。”
结果咧,喊也喊了,乖巧也卖了。
那人却懒洋洋抬起酒杯,回敬姑姑先生,以及施必昀。
独独跳过了她。
回席的时候,必昀不懂,“周家老大发什么神经啊?”
必齐更不懂,反倒脑洞大开乱答一气,“他喜欢你。”
呜呼!
“真的假的啊?可是我很讨厌他呀。”
“肯定的!”
一大一小的八卦魂被施少庵浇洗了。
老古董怒不可遏地教训她们,“一个个地,才多大,就整天把喜欢挂嘴边。
轻浮!”
必昀还嘴,那你老夫少妻,岂不更轻浮,更为老不尊?
自此,必齐就学会了一个新词,
老夫少妻。
姑姑说十岁是个整,其实它更像个坎,像个关卡。
中国人无论年数还是年月都很在意这其中的过渡意义。
日子看起来总是一成不变,那么形式上就得跨一跨,跨过去了,心上也有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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